忽然听见他对自己说话,无邪面颊微烫,惊觉自己方才盯着追月的目光太过灼热:“我”
秦燕归的唇边似是有了丝笑意,淡薄得让人恍惚以为是生了错觉,可下一瞬,无邪惊呼了一声,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一时间难以适应,竟惊得呼出了声,待回过神来,自己已然坐在了追月的背上,对于无邪的靠近,追月似乎极为不满,身后的尾巴不耐烦地扫来扫去,脚下也急躁地乱蹿了起来,试图将无邪甩下去,无邪面色一窘,小脸忽然局促不安了起来。
秦燕归抬了抬眉,似没想到秦靖那样骁勇善战的人,竟没教会自己的“儿子”最基本的骑射本领,但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没有不屑,也没有嘲笑,难得地给无邪留了些面子,却让无邪更加窘迫了起来,就像被人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一般。
下一秒,那淡淡立于她身侧的那抹纤白,忽地翻上了马背,无邪只觉得身后一暖,他修长的双臂将无邪圈在了中间,白色的宽袍拂过无邪的面颊,带着淡淡的檀香,无邪心中一动,小小的身子却不敢乱动了起来,有些僵硬。
他一手扶住了差点被追月甩下去的无邪,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不安躁动的追月,无端端地竟让局势稳定了下来,令那雪地上的一人一马都莫名地安下了心来。
“我自这雪山中发现追风,它性子傲慢,少有人能将它驯服。”秦燕归淡淡的语调,就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般,就如在谈论天气:“你想要它,也不是不可以。”
“你要将它送给我?”无邪也有些惊讶,那追风却似听懂了她的话,有些不满地嘶叫了起来,那态度,显然对秦无邪不屑一顾极了,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秦燕归似有若无地低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就在无邪耳侧,追风一躁动,她就不能控制地往后跌,跌进了秦燕归的怀里,无邪一怔,面颊忽地发烫,挺直了背脊,似感到不安极了,秦燕归却似没有察觉到无邪的异样,他的声音淡漠,又漫不经心,还噙了似有若无的戏谑:“无邪,你想要的东西,除非你有本事征服它,没有人会将你想要的东西,送到你面前。”
说罢,身后的温暖忽地消失,失去秦燕归控制的追月终于彻底地躁动了起来,长啸了一声,半身立起,要把无邪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