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求死,也要先当一回听话的狗。
萧潇儿闭上眼睛,垂下头不再看他也不再说一个字。
见状他收起脸上仅有的一丝笑意,眸光阴暗地瞪视了她一眼,冷冷哼了一声之后就甩袖走了。
他一走,外面的狱卒就进来把若华和听琴的尸体拖了出去。冰凉的地板上,只留下两道长长又鲜红刺目的血痕。
溢都城五十里之外的大道上有一大队车马疾驰,正是正在归国途中的乾国送亲队伍。
躺在宽敞马车里的贵公子突然咳了两声醒了过来,守候在一旁的慕容红枫赶紧关切唤道:“四哥!”
慕容清池抬手抚了抚额,然后在对方的帮助下坐起了身。
“已经出城了吗?”他问。
慕容红枫答:“是,天黑前就能赶到迟远城。”
说完他倒了杯水递给对方。
慕容清池随意地抿了一口,想起萧潇儿便忍不住唇角上扬满眼都是盈盈笑意。
“潇儿已经到迟远了么?”他问。
慕容红枫皱了皱眉,答:“萧姑娘没跟我们一起走,四哥,她跟逍遥王走了。”
笑意一瞬间僵住,慕容清池“倏”地盯向他问:“你说什么?”
慕容红枫便又答:“问天塔已经找到,她现在或许已经回到她那所谓的家乡了吧。”
“啪!”慕容清池手中的水杯直直跌落至地板上。
走了?潇儿,为何不与我说一声就擅自走掉?他突然紧捂胸口发出一声闷哼,眼睛一闭直接朝后轰然倒下。
“四哥!”慕容红枫一惊脱口唤出声,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抓起对方的左手把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