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问萧潇儿一时不知道怎么答好。说喜欢,是骗人;说不喜欢,未免伤一个做母亲之人的心。
疏不知她的犹豫已经让对方明白了答案。
皇后也不生气,而是口吻遗憾地说:“若不是你慕容家与我乔家有血仇在先,郁儿与你,倒真是珠联璧合,唉,只可惜……”
萧潇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血仇?清池说过他们之间有恩怨,这恩怨原来竟是一段血仇吗?她十足感到震惊。
皇后没注意到她脸色的异样,语气悠悠接着说道:“瑶瑶,关于晋儿的事情本宫也不想迁怒于你,如今你又是郁儿的王妃,本宫只希望日后你能好好待他,即便不爱,也切莫背弃。”
晋儿?萧潇儿愣了愣后赶紧说:“是,儿臣知道。”
……不过她还是要走,就在今晚。
对不起啊皇后,真正的慕容瑶早就跑了,我就是个路过打酱油的!她在心中默默念叨。
夜更深,大殿外长廊下慕容清池与凤真二人不知不觉也一起赏月聊了许久。
凤真柔情似水地看向身边的贵气公子,口吻感激地说:“今日若不是得玄王殿下宽慰,凤真怕是到现在仍难平心中苦闷。”
慕容清池唇角微扬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说:“本王不过是刚巧在此等人罢了,凤姑娘特意跑过来与本王诉说心事,本王总不能为了避嫌特意去躲起来吧?”
对他的戏谑之言凤真似是并不介意,她温柔不减说:“对殿下而言或许只是打发时间的几句闲聊,于凤真……却足以抚慰平生。”
慕容清池摇摇玉扇,笑得云淡风轻。
“凤姑娘言重,”他说,“本王除了心中佳人,可不敢抚慰其他女子的余生。”
凤真落落大方地欠了欠身,说:“凤真不敢妄想,殿下不必多虑。”
说到这儿她冲廊外唤了句:“娇兰,拿酒来。”
娇兰端着酒壶与杯盏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