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无言地又往前走了一会儿,没多久之后,乔郁倦意上来回了漪华殿午睡,萧潇儿也带着丫环们回了清溪苑。
一回房两个丫环就咋咋呼呼起来。
若华:“哎呀这可如何是好!王爷怎么能这么快就接别的女人进府!”
听琴:“奴婢适才仔细瞧过,那凤姑娘要貌有貌要身段有身段,王妃,您可千万不能大意轻敌啊!”
萧潇儿:“……(喝茶)”
若华:“听说还是什么第一才女?这下可糟了,王妃光这一点就输给人家了!”
听琴:“别胡说,你怎么就知道咱们王妃无才无艺?”
萧潇儿:“……(走回床边铺被子)”
若华:“奴婢要是没记错王妃好像连大字儿都不识一个吧?不信奴婢现在就写一个考考王妃!”(执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个字)
听琴:“这么简单的字儿连三岁毛孩子都知道!王妃,您快当着她的面念给她听,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胡扯八道!”
萧潇儿:“……(淡定地瞥了一眼若华写出来的灵犀古文字,钻进被窝,闭上眼睛睡觉)”
若华:“……”
听琴:“……”
萧潇儿:“……”
若华:“……她睡着了。”
听琴:“……嗯,咱们退下吧,别搅了王妃休息。”
两丫环无声地退出房间。
夜幕很快就降临,逍遥王府,地牢拷问室。
被一条粗大沾血的锁链牢牢束缚着的蓝衣少年在重刑过后似乎已经晕了过去,施刑的狱卒不死心,拎起脚边的水桶径直朝对方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