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她苦笑过后,心里阵阵凉意。
即便是境遇再怎么相似,她萧潇儿,永远都不会做出和她郦芝一样的选择!
见她不表态,听琴便继续说道:“只要王妃您愿意,奴婢今天晚上就为您安排,备好最烈的酒,等……”
丫环的话没说完,就被浴中的女子打断。
“听琴,”萧潇儿睁开眼睛口吻乏力地说,“那种事我做不出来,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听琴欲言又止还想再劝,但想了想,还是微微点头,说:“是,奴婢知道了。”
萧潇儿接过丫环手里的毛巾,开始自己给自己洗起来。
“不用为我担心,真的。”她反倒安慰起丫环来,说,“我不会因为这个事就要死要活,等再过个几年等我再长大一点,可能我就会把这事儿给忘了,真的。”
听琴体贴地浅浅一笑,说了句:“是,奴婢相信。”
沐浴更衣完毕,萧潇儿正准备上床补觉,就见若华急匆匆地跑进来跟她转述了漪华殿送来的消息。
因为之前已经听丫环们提起过坤国除了逍遥王之外还有位流云公主,是当今皇帝的嫡长女,也就是乔郁的亲姐姐,萧潇儿也就没有想太多,嘱咐听琴提前叫醒她之后就去继续睡回笼觉了。
一上午的时间呼啸而过,眼看着日头就要爬到正中,逍遥王府外终于迎来了两辆马车。
看门儿厮赶紧把大门打开,屁颠屁颠地跑上前作揖行礼,说:“的参见公主!公主殿下吉祥!”
说罢他又主动地跑到第一辆马车的边上蹲下,四肢着地拱起背作起“人凳”来。
随行下人把车帘掀开,心翼翼地搀着乔瑾萱踩着“人凳”下车。
在华丽的公主马车后面还有一辆较为普通的马车,在乔瑾萱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