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拧眉，犹豫了会儿，说，“姑娘说，事她用簪子自己划伤了自己。”
“自己划伤了自己？”东方夜眼睛微眯，神色不好，“她一向爱着自己的这张脸，怎会舍得下手。”
“公子，姑娘那时……就是……”小蕊咬唇，微微一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她回想着阿冷曾经与她说过的关于东方夜的事情，就感觉心悸。
因此，在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她选择了闭嘴。
东方夜不悦，“怎么，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小蕊干笑了一声，说，“东方公子，并非是我不想说，而是姑娘吩咐过不能说，而且姑娘脸上的伤，确实是她自己所为。”
东方夜冷哼，没有再问下去。
在豫满楼逗留了一会儿，见阿冷依旧没有醒来，于是东方夜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径直离开了。
小蕊长舒了一口气，这才觉得稍稍能透得过气来。
在平日里她也未曾觉得什么，但今日，她总觉得东方夜在的时候，整个房间的气压特别低。
以至于当她直视着东方夜的眼睛时，便觉得有些害怕。
……
午时，阿冷总算是醒了过来。
小蕊及时送来了刚熬好的粥，说道，“姑娘，你可算是醒了，昨天可吓死我了。”
虽然烧已经褪去，但阿冷此刻依旧不大舒服。她拧眉，沙哑着声音说，“小蕊，先帮我倒杯水。”
“哦，对！”小蕊拍了一下脑门，懊恼的说，“姑娘才醒来，应该先喝水才是。”
说完，她连忙跑去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