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车,就抱着睡着的笑笑,带着小姨再度坐进开过来的出租车,驶向市区。
因为都是临时计划的,所以只能先让小姨和笑笑暂且住在酒店中。
她租的地方肯定是不行了!
只怕,叶蓓北早早地就派人盯着她。
她一定要为小姨还有笑笑,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第二天,林峰佑顶着宿醉后,疼痛不已的头,从二楼走下。
刚走到餐厅,就听见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你起来了,快洗手用早餐。”
声音很熟悉,是白雨晴的。
他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白雨晴围着卡通的围裙,正盛好一碗粥,放在餐桌的主位上。
她抬头看了过去,笑意盈盈,“愣在哪里做什么?是不是头很痛,我已经给你冲了蜂蜜水,你快下来喝。”
林峰佑愣然,完全忘记了下楼的动作。
他站在楼梯上,看着白雨晴转身回到厨房,端了一杯蜂蜜水走出来。
她动作娴熟,就仿佛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
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背影,还有她刚才就仿佛是一个妻子对丈夫说的话,他的心有那么一瞬间要沉沦进去,但是,从前她被抓奸的画面,一下子从脑海中蹦出来,将他生生地惊醒过来。
这女人,惯会在人前演戏。
他冷着脸,来到餐桌,在主位上坐下,闷声说道:“谁让你做这么的?我不是雇了好几个佣人吗?她们人呢?”
白雨晴在他的右手边坐下,“是我自己要做了。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不知道我现在煮的早餐合不合你的胃口?”
一提到之前的事,林峰佑刚拿起的筷子,被重重地拍在桌上,“白雨晴,五年前的事情,不准再提。那只会告诉我,我是多么的愚蠢至极,会喜欢你这种肮脏的女人,甚至为了你,我曾经还和我的母亲反抗。”
白雨晴舀着粥的手,顿了下,随即,她淡笑一声,“林总,难道你忘记了吗?是你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一年一百万,做满三年,然后我和你之前的所有账,一笔勾销。怎么才过去一个星期,您就记不起来了?”
林峰佑脸色阴郁的厉害,口气很差,说出话,也很难听,“既然你这么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好好表现出你该表现的样子,别再去犯贱。”
说完,他早餐也不吃,直接开车离去。
听着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最后听不见了,她才收回心神,专心地吃饭。
可是,吞下的饭菜已经索然无味。
她心中一片苦涩:林峰佑,对不起……
为了报复叶蓓北,她只能待在他身边,这样才能找到机会,给叶蓓北致命一击。
吃完早餐,趁着别墅中佣人都午休下,她悄悄地溜了出去。
来到安置小姨和笑笑的酒店。
可是,她刚走到房间门口,便听到一阵阵的哭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妈妈……”
是笑笑的哭声!
白雨晴心中一紧,立马敲响了房门,并说道:“小姨,是我!”
听到是她的声音,房门打开。
她走了进去,便看见笑笑坐在地板上,哭的撕心裂肺。
一看见她过来,笑笑立马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抱住她的腿,断断续续地哭道:“妈妈,我怕……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