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这么好看，又是亲媳妇？”
“说什么？谁跟你亲？一辈子没见过女人？”
“见过，没见过那么大的。”老二直勾勾盯着她胸脯。
凝烟听了胸口一阵痒，感觉上面两点在被放大镜灼烧。
“别看了，怪害羞的。”她责怪一句，将老二脖子搂下来，两个人头挨着头，而后沉默一会儿，凝视着远方将吐的新阳，大漠落日，徐徐尘烟，还有无边无际的风，以及万里寂静，她的心空灵到极点，却耐不住寂寞，做着这种苟且的事，“真煞风景。”她捧着老二的头，看着他的脸说。
“嫌我丑？”
凝烟没说话，但那一抹笑做了回答。
“那你还跟我？”
“没办法了嘛，突然的情绪，说不清楚。”
老二脸有些难看。
“哎，哥，说真的，就这一次，我觉得你人挺好，一直把你当哥哥，以后咱俩还做兄妹，当哥哥的可不许欺负妹妹，会天打雷劈的。”
老二忽然委屈:“我怎么这么命苦。”
凝烟哈哈一笑，又使劲搂他。
老二把她压在身下看了很久，摸着她的脸蛋亲了亲。凝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大概明白，这个师哥真的喜欢。
“就这一次哦。”
她又提醒。
老二一笑:“那我可得好好把握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又动手，专挑她敏感地带施刑。凝烟乐不可支，花枝乱颤，车身又摇晃起来。对抗中，毯子悄然滑下，两个人都没能阻止，裹在毯子里，摔在沙上，少不了吃土。
老二轻轻掐住她脖子，一通猛干。
末了，他要来了，凝烟提前推他，要他出去。他不知为何，只是不肯，还要冲刺。凝烟吃一惊，责问他:“你做什么？想我吃苦？”
老二忽然难过，忽然固执，捧着她敷了层沙的脸亲了亲，求道:“好妹妹，好烟儿，师哥想……想……”
凝烟不留情面地用力推他，怒道:“想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
老二发了疯，抱她更紧，来亲她脖子。她忽然颤抖地抬起右手，指着二人身后，有气无力道:“你瞧……那边来了个什么？”
老二猛地刹车，撑起身子定定瞧着她，只是并没有撤回，也没回头看，眼里似乎闪动着什么。凝烟感觉到他在绷着劲忍耐，叹息一声，双腿盘住他双腿，屁股动几下，把他让了进来，幽幽道:“罢了。”
老二又舒服又满意，感激涕零，用力抱她。她却仍要指着身后:“没有骗你，你瞧。”
老二这才回头，只见身后沙尘滚滚，似万马奔腾，声势惊人，灰尘里一个胖身子细腿、长脖子大头、似人非人的不知什么东西极速朝这里奔来。
老二正呆，忽然听见车里一个声音大喊:“易卜劣斯！易卜劣斯！”
那边亚岱尔载着摄影师夫妇，在沙漠上来回甩尾，只盼能甩掉那大师兄。
他不知道去哪里，蒙头蒙脑已失了方向。副驾驶的女摄影师忽然指着自己这边的车窗，说道:“凡特黎，希贾拉中的奥林匹斯，山脚下便是众生的归宿。”
亚岱尔望向窗外，那已经见白的天空下，一片连绵起伏的高大黑影，像山脉。他明白她什么意思，只是不喜欢她这种表述:“什么时候了，还文绉绉的？你只说走那边，山下便有镇甸，不就完了？”
而后一踩油门，猛的一个神龙摆尾，向北疾驰。
行有一刻钟，亚岱尔便见到了光亮，片片五彩炫光，十分美丽，银河一样。他很兴奋，有市镇便意味着有秩序，那样他们就安全了。
身后的大师兄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大灯更加刺眼，速度也更快了，仿佛失了理智。
“他这样消耗引擎，一旦水箱空了，就不是能不能追上的问题了。这个人也是够拧，像那疯狗一般，还‘咬定青山不放松’呐！”
女摄影师听了扑哧一笑。
亚岱尔扭头看，见她头发散乱，双颊红肿，嘴角流着血，很是可怜，又想起冲进去救她时，她赤条条的，被侮辱得很狼狈，笑意便又没有了。
女摄影师瞟他一眼，似乎明白什么，将身上薄薄的毛巾被紧了紧。
一路安静开到那市镇，上了一条压实的土路，看到路边歪倒的破牌子上有掉漆的什么文字，不是很明白，便问那女摄影师。
“这里是赛勒曼，沙漠中的绿珍珠。”
土路的尽头是一段洋灰路，再往前两百米左右，路两旁各一个水泥钢筋的大岗亭，亭外五六个阿拉伯大汉，手持自动步枪，呼喝着，高高摇晃双手，不知说些什么。自动起落杆也放下来了。
亚岱尔回头看，那大师兄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