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在耳中莫明的耳熟,但头疼得厉害她已无力细究,翻了个身侧躺着撒娇道:“你讲个故事哄哄我。”
薄斯绎的唇角勾了勾,看着她病恹恹的可怜模样最终选择了妥协。
他的声音很好听,听他讲故事是一种耳朵的福利。即便他讲的尽是一些黑暗童话,什么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没等到白马王子最后翘辫子了,灰姑娘十二点钟时穿着水晶鞋在台阶上摔了一跤最后摔死了,如此等等,可谓极度毁童年的存在了,若是平时叶茕茕少不了一顿调侃,但今时不同往日,病重之人是不会跟他计较这些细节的,皱着眉喝了药,躺着躺着很快睡着了。
薄斯绎看着她看了好久,直到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才停止讲故事。眼神落在她露在外面的手上,轻轻拉过来,手掌心和手腹处有细细的薄茧。
他记得,她曾经有一双很漂亮的手,那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爱美的时候,手上的皮肤细腻紧致,总是喜欢在指甲上涂各种各样的指甲油,对着光看个不停,笑得很灿烂,脸颊上有浅浅的梨涡。
他轻轻得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
夜晚的京都灯红酒绿,寒冷的天气扫不走习惯于夜生活的人的兴致。
苏暮吃了一口小菜,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一饮而尽,一身的名牌与周围嘈杂、油烟缭绕的环境格格不入。
“小妹妹一个人?”一旁坐着的男子扔了手上烟头,提着一瓶啤酒坐到苏暮旁边,“让哥哥陪陪你怎么样?”
苏暮这人酒量好得不行,喝啤酒跟喝水似得,再则人在外头哪有可能一个人喝得烂醉,看着醉眼迷离实则清醒的不行,托着腮帮子似笑非笑:“要是我哥哥真长成你这副模样,我就该哭了。”
“小妹妹说话真幽默,手真是漂亮。”
即便这样被苏暮讽刺了一句依旧笑得死皮赖脸,甚至还能称赞上她一句,不得不说这年头出来混的脸皮都越来越厚了。
“看在你还没有恼羞成怒的份上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