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个暴脾气,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想往叶茕茕的脑袋砸去,被她眼疾手快躲了过去,抢过她手上的酒瓶砸在地上,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这一击让你砸中了你就摊上大事了知道吗?”叶茕茕拍了拍手,一股子匪气倒是把人给镇住了。
“我知道你在误会什么,但麻烦你下回搞清楚状况再考虑动不动手好吗?大部分人这个时候会说上一句‘狗咬了我我还能咬狗不成’,立某些睚眦必报女主人设的人会加上一句‘但我丝毫不介意扒了狗皮炖汤喝’,这些词我都看多了好吗?”她拍了拍女人的脸,“但大部分时间我不喜欢干这种事,毕竟我的人设是傻白甜啊,被人欺负了我不还回去觉得对不起我自己,还回去了嘛又毁我人设,你知道我这内心多么纠结吗?嗯?”
叶西顾眼角抽搐,看她这利落的动作到是没有看出她纠结在哪里,伸手去拉她却被她躲了过去,她回头挥了挥手:“告辞!”
竟然忘了这人属泥鳅,抓牢了都能溜了更何况没抓牢。
“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追啊!”
女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又拿起一个酒瓶怒摔,这种时候越是气急败坏越是没有面子,知道追不上叶茕茕了只能将矛头指向还站在原地的叶西顾,抬手指了指脸上还在滴落的红酒:“叶少,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对不起,手滑了。”
叶西顾将她刚刚那句话送还给了她。
同样的话在别人嘴里听到和自己说出口完全不是一样的体验,女人恨得咬牙切齿:“那刚刚那个女人呢?她是叶少的女伴吧,她这么对我……”
“在你计较这件事之前……”叶西顾皱了皱眉,点了一根烟却不抽,“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先去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