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今天是什么毛病?两边都是朋友,两边都不好得罪,真是头疼。
“你们能先放开我吗?”
薄斯绎挑眉。他一挑眉,她心里就慌,果不其然,下一刻,薄斯绎抬起腿对着林木子的手就是一脚,正常人在正常情况下必然会在被踢中之前就松手,林木子是个正常人,但在正常人的基础上,她的反应能力明显高上很多筹,几乎是松手的瞬间也是一脚踢来,林木子和薄斯绎的身手她是都见识过了,让他俩在这动起手来还得了?
眼疾手快拉着薄斯绎就跑,跑出商场大门,一眼瞟中薄斯绎那辆骚包无比的兰博基尼。
“车门没关。”
“啊?哦。”她松开薄斯绎的手,拉开车门就跳了进去,看着站原地还有时间理衣服的薄斯绎,他不由的为他的勇气点赞,“你怎么还这么淡定啊?快开车啊!小心她追上来打死你。”
“急什么?”薄斯绎慢悠悠的坐到驾驶座上,“你这是在质疑我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啧啧啧,爸爸,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怜香惜玉那是要对着自己的女人怜惜。”薄斯绎轻哼,缓缓开动车子:“你不用看了,她是不会追来的。”
她一直回头看着,果真没有看见林木子那个娇小又彪悍的身影,啧啧称奇:“换一般人敢踹她,即便没踹到她,她也要那人半条命啊?怎么这会儿竟然没追出来呢?不合理啊,而且,你跟她很熟啊?”
“吃醋了?”薄斯绎嘴角难得勾起一丝笑意,伸手勾住叶茕茕的发尾,“放心,无论如何你都是爸爸最宠爱的小宝贝。”
“切。”叶茕茕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她就看着等他以后有了女朋友还会不会记得曾经跟她“爸爸”、“宝贝”乱叫的日子。
“跟你说正经的嗷,木子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可不是个会随随便便的说一个人不是好人的人,我不在京都的这些年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木子的事情吧?难不成……难不成你把她追到手又把她甩了?”
“宝贝,恶俗肥皂剧我劝你少看些。”薄斯绎赏了叶茕茕一个毛栗子。
叶茕茕心里不免委屈:“你怎么老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