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看着跪在他眼前的冯墨，一时间没有说话，陷入了沉默，他的眼底，闪过两道叹息。
但他随即还是冷冷道：“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去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当初，天鹰的誓言，你难道忘了吗？”冯墨一脸惭愧之色，随即，他咬着牙冷冷道：“没有，天鹰的誓言，我冯墨无一日敢忘，‘保卫人民，护佑华夏’这八个字，一直在我心里！老大，我向你发誓，我冯墨自从
退役以后，除了对你，从没伤害过其他任何一个无辜之人，也有人找我做那些脏事，但我都没有做啊！”
韩阳看到他一脸惨白，泪水纵横，一时间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但他的脸色，依旧是冷得可怕。冯墨看着他，一咬牙，忽然抱住了他的腿，道：“老大，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我知道，你一定有这个能力的，好不好？只要你肯救我的女儿，我冯墨，愿意以死谢罪
！”
说着，他忽然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他的嘴巴顿时就有鲜血流了出来。
韩阳冷冷地看着他。
冯墨扇了一巴掌，毫无犹豫地又是一巴掌，嘴里咬着牙骂道：“我冯墨该死，我冯墨辜负了教练您的教诲，辜负了组织的信仰，我该死……”
他一巴掌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着，很快，他的脸颊，就肿了起来，鲜血，不断地从他的嘴巴跟鼻子里面流出。
直到他足足扇了自己二十巴掌的时候，韩阳才说话了。
“我可以救你的女儿！”
冯墨整个人顿时一怔，随即，他满脸喜悦地看着韩阳，忽然重重地双膝跪地，给韩阳磕了一个头，“多谢教练！”
韩阳看着他那一脸的惨状，冷声道：“起来吧！我有话问你！”
“是！”冯墨这才挣扎地站了起来，刚才他对自己下手狠了点，现在脑袋还有点晕。而办公室外面的乔月儿听到里面一声声的巴掌声，顿时脸色大变，不会是副总裁被打了吧，那凶狠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类，要真是这样，那可真糟了，说着，她试着推门
，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她顿时脸色大急，不行，我得赶紧通知安保部。
说着，她忙拿起了手机。
办公室里面，韩阳坐下后，冯墨站在他对面，不敢坐下。
韩阳也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看着他冷声道：“说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给我说出来！”
“是！”
冯墨此刻鼻青脸肿的，但还是站得笔直，他看着韩阳，想了想，就道：“前两次我出手，都是秦风指使，他许诺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万！”
韩阳看着他，“那这次呢？”冯墨脸色顿时一变，“这次，并不是秦风，前两次我失败后，秦风已经对我失去了信任！这次来慧思集团，是秦风的弟弟，秦帅让我来的，他让我打入慧思集团内部，找一些不利于慧思集团的证据，并说根据证据收集的情况来给我付钱，我便趁着这次集团招聘保安的机会，投递了一份简历，没想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