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就是天生胆小,就像你刚刚求我不让你死一样,你小时候看酒吧门口打架,结果别一个大汉误伤了,从此你就胆小,你回忆一下,你连你老婆的病危通知都不敢签字,还是你女儿签的,哈哈哈哈!”
“你闭嘴,你在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哈哈哈哈,你弄死我,哈哈哈哈”
“我和你签了合约,但是我也失去了我的记忆,我们是平等的,我不是你的奴隶!”
“好好好,老伙计,你厉害,哈哈哈哈,我活了几千年,第一次有人要弄死我。”
塔纳托斯笑着消失在我面前,我拿起钢笔朝他消失的地方狠狠得砸了过去。墨汁四溅,把雪白的墙染的斑斑点点。
十二点的钟声响了起来,我痛苦的捂着脑袋,我七十岁到六十岁那十年的全部记忆伴随着剧烈的头疼慢慢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