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留个心眼吧，”李奥说，“虽然他掀不起什么浪花，不过，给咱们添点儿堵也够郁闷的。”李奥说。
“好吧，”我说，“如果他会出现在让人人类魔法圈对付桑塔斯的战场上，我会优先处理他。”
“不光是你，”李奥说，“每一个桑塔斯的人都要做到，也算是，杀鸡儆猴。”
我想了一下，悄声叮嘱安杰利卡。
安杰利卡微微皱眉，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至于易迪生这个地球穿越者和帕西美达商会的马猴烧酒金妮亚，也可以成为我们的眼线，到时候需要什么情报，我们也能暗中联系——主流魔法圈的封锁和断交，在我们眼里就跟闹着玩似的……
把安抚他们，接收物资的事情交给安杰利卡之后，我便出了法师塔，直奔铁壁堡垒那边。
这一趟，差不多已经把桑塔斯转移到潮汐行者的各种安排都做完了，未来两千年后语焉不详的历史记录，正在一点一点变成现实。
说是注定的事情，但，我们已经有了一股主动出击的自信——那种被剧情和命运捉弄的感觉，已经基本不见了——反正时间之神和时光龙都已经死透了，就算是他们留下的机关算计，我们也能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将自己的自由意志发挥出来，搅动世界局势，坐看诸神陨落，再造凡间文明！
“这么一想，还有点小激动……”李奥说。
“嗯，也有点中二。”我说。
“没事，只有我知道，我不笑话你。”李奥说。
至于沼泽里的事，暂时不用我操心了，就算卡里加没把事情办妥，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有变化，最多就是有点细节上的出入。
至于卡里加和魔化巨蜥会不会再打起来，或者会不会死掉，问题都不大——反正卡里加暂时是死不了，不过这么短时间内死掉两次，恢复时间会更长一些，我也没空帮他，正好让他自己慢慢恢复，不要出来搞事情。
至于魔化巨蜥，不管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作为以一颗棋子，它就算能够保住自己的地盘，也不过几年，反正诸神黄昏一来，我们也没这个兴趣帮助它，它的的余生，作为一只异能兽或者普通野兽，也不会太差。
而铁壁堡垒那边，我倒是可以直接出手了，毕竟人家都欺负到桑塔斯头上了——严格来说，沼泽不算桑塔斯的领土，所以，黑暗魔兽和亡灵出现，也没法算在桑塔斯头上，所以我不能直接出手，直接借李奥和卡里加他们的手。
不过，我还是不能用自己的面目出现，正好，需要一个掩饰用的身份。
这个时候，我们似乎没有什么棋子可以用了。
不过么，扮演一个也不难。
我已经有了人选。
“巨魔？”李奥听了我的想法，有点惊讶，“这样的话，巨魔族的造反也算是我们挑起的了？”
我说：“因果关系是颠倒过来的，沼泽和边境的天灾我们都提前引发了，巨魔的叛变也不是不行，而且说起来，天灾是我们主动引发的，也算是避免了战争，巨魔族的叛变实在有阴谋的，我们顶多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导火索……”
“嗯，也对，”李奥说，“对了，那几个奸细……你是不是那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
他说的是之前，我们给所有进入仓库位面的外城居民做完全民梦境教育之后，有几个奸细被感化痛哭流涕地向我们坦白交代了他们的幕后指使者。
实际上，早在当初我们让塔灵监控外城的时候就破获了一伙试图在外城水井里下毒的破坏者，他们背后的人没让他们见到真面目，不过，稍一查探就知道了，背后的人是巨魔族。
实际上，我在两千年后的记录中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作为主位面真正意义上的原住民，巨魔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族被抓去做生化改造，和草原上的野兽结合，诞生出了各稀奇古怪的兽人，对于神明的手段，是又敬又怕的，同时，也有着深入血脉的仇恨，偏偏，又不敢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