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收服十九隐客的时候也说了，用隐客的手段，就算抓不到比起自己更强的隐客，好歹也能发现，但就像普通的刺客隐身术，异能者稍微留心还是能发现，而卫星组织的网际技术，就有点像我的遁术，根本就无迹可寻……
这么说来，就算牛查他们一无所获，我也基本有个思路了。
这么想着，我联系了牛查。
倒是不急问进展如何，先说了一下租房的事：“房东涨价续租，我假冒你的样子续了半年。”
他有些奇怪地问：“你果然还有这种技能！不过，有这个必要么？”
我说：“这个，我自己会拿主意，你记得别说漏嘴就行，房东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要从桌端上复制一些资料。”
他说：“你这也太小心了。”
我说：“不然，他也跟楼下老鹿人一样报警，我倒是无所谓，你怎么解释？”
他说：“我现在是异能者，布尔集团的高级管理层，警备队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我说：“你居然狂躁起来了……好吧，不说这个，进度怎么样？”
他说：“刚开始……他们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个组织，非常可怕！”
我说：“嗯，慢慢找，遇到麻烦就通知我。”
他说：“遇到麻烦，我们会自己解决，遇到了危险我们再通知你。”
我说：“好吧，注意安全。”
他说：“既然你在我住处，那就太好了，直接把桌端打开，让他们也看一看，当初我找到的网际链接还有虚拟地址，甚至是保存下来的图片，都不在了。”
我看看屏幕，回道：“开着呢……”
他说：“你在查什么？”
我说：“就是开着，方便他们来扫描。”
他说：“那好吧，我叫他们都看看。”
我停止了操作，不多时，桌端自己动了起来，做了一番我不是很理解的操作，甚至，还重启了一次。
看样子，这帮子多少有些桀骜不驯的隐客，差不多也该意识到卫星组织的强大了，不然，光听牛查的描述，没有那么直观。
至于他们具体聊了什么，在掌机的聊天程式里倒也有实时直播，只是我听不懂。
“这才是真正的虚拟地址！”
“不科学！镜像数据居然可以呈现不对称特性！”
“这才是隐客界的神啊！”
“为什么要跟他们敌对？我想加入他们！我要学习更高深的隐客技巧！”
“你疯啦！在这里你说这些话！”
“逻辑呢！完全没有逻辑啊！从网际直接通向警备队内网，不可能不被发现啊！”
“五十五兆比特的图片，用什么方式可以压缩到一千比特，还不丢失细节？这，只有神能做到吧？”
“完全没有抓手，怎么寻找他们的地址？连代理跳板都已经自动消失了，就像，就像是冰块融化一样……”
“根本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