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边际效应，”李奥说，“以发动机为例，燃料利用率从百分之三十提升到百分之七十，需要用十倍的投入去研究，从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九十，需要百倍投入，而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每提升一个百分点，需要的投入可能是千倍以上……所以，在地球上，百分之百的利用率是不存在的，由此可以推测，那些神明，从最低级的三点九维开始，到三点九九维，实力相差可能更大，但是，想成为四维生物，他们也许永远没机会……”
“怎么？”沙拉凯瑞艮见我尝试吸收魔力，问道，“这么着急成为龙帝？”
“当然，”我说，“可问题是，你的经验对我来说没有参考价值，甚至包括龙帝……我在主位面那边也见过半神，可他们都是带有少许神性的，我不想要那东西，更不想沾染信仰之力。”
“你是不是走上了歧路？”她说，“我已经到了神域，但还是没有领悟，现在我倒是觉得，如果我没有分出这个分身，以现在充足的人口和信仰之力，我早就成为半神了。”
“那你要不要融合看看？”我笑了，“不过，到时候你成了半神，我怕自己再也没能力帮你再分割一次了……”
她显然不是认真的，便笑了一下，说：“都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再回头还有必要吗？”
看得出来，她已经完全认同了我们的理论体系，不过，我还是半开玩笑地说：“这么说来，是我擅作主张，把你拉上了这条路。”
“你少来这套，假惺惺！”她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转向耶梦加得，“海利安达，你说，这个家伙是不是很矛盾。”
耶梦加得笑了笑：“同时持有两种相互矛盾的观念而行动不混乱，这是一种精巧的平衡之道，这也是他自己说的。”
“你就是被他给哄骗了。”沙拉凯瑞艮笑了。
“如果一个骗子舍得用这么大的利益来行骗，那么他所图谋的利益，要比这些付出多出很多倍，而我们，似乎没有这么大的价值，”耶梦加得一本正经，“这也是他的理论。”
“我知道了，你是完全被他蒙骗了！”沙拉凯瑞艮无奈的说。
“那你能拿出比这更高明的论点来戳破他吗？”耶梦加得说。
沙拉凯瑞艮摇头，耶梦加得又说：“这样不也很好？反正就算失败了，也不过是暂时获得了一些不该获得的好处，失去了会痛惜，只是单纯的心理效应，如果没有他的骗局，我本来也只是个娜迦女仆，说不定哪天就因为龙将一个不开心就被处死了，现在，我可以轻松暴打我曾经的主人……”
“那可不一定哦……”李奥坏笑。
“好了，你不要再帮他说话了，”沙拉凯瑞艮摇头，“我们进行到哪儿了？”
我说：“差不多参观完了，我得去整理一下军队的改革计划，对了，还有一份食谱，耶梦加得，你来帮我一下，我们把之前的菜谱整合出来，我再把适合虫族的部分加工一下。”
“食谱？”沙拉凯瑞艮说，“有必要吗？现在我们根本不缺食物……”
“嗯，确实不缺食物，”我点头，“但是，拥有智慧的虫族需要饮食带来的乐趣。”
“饮食，是一种文化，是一个文明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李奥也很是郑重地强调。
“好吧，我也想尝一尝。”沙拉凯瑞艮说。
“你可以先尝尝我的手艺。”耶梦加得自告奋勇。
沙拉凯瑞艮显然不是特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