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座海岛本就是海底版块上一个正常的凸起，我们深入到这种地方，周围都是岩石，已经远远超越了海底。
当然，我们也发现了几个岩洞，都是有特殊条件下形成的，最大的一个也就跟篮球场那么大，里面有一些矿石，却是个毫无生机的死地。
稍微偏移一点，我们还看到了一个小型海底火山的岩浆通道，沿着上浮到海底，观察了一下海底火山口，那里生活着不少低级的海底生物，包括厌氧生物和长得奇丑无比海迪怪兽，而且，这些怪兽身上还有以太波动，要是放到地球，绝对能把潜水艇外壳轻松破开那种……
按说，海底平均深度也就三四千米，但是，人鱼这种生物就算有以太，也不大可能生活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我也没看见这海底附近有智慧生物的影子。
“上去之后问问他们，最深能潜到什么水平。”李奥说，“海底生物和星球生命起源有一定联系，加上以太的因素，这种进化和起源的考究不知道会更难还是更简单。”
“走到哪儿，就在那儿发现更多的研究课题。”我说。
“老实说，在地球上，每一个课题都有很多科学家花费数十年的时间去研究，”李奥说，“比如，有人为了研究一种昆虫，将自己的后半生都花费在了一个孤岛上，当然，科学家本来就只是个笼统的称呼，里面的分支太多了，塞因斯学派需要数不清的成员。”
“那么，说的远一点，整个桑塔斯，哪怕平民都成了科学家……”我接着推测。
“不！”李奥说，“实际上，在地球，按照老马的社会发展理论，到了文明的高级阶段，基础的衣食住行都被自动机械完成，每一个社会成员都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为生个文明的发展开展各种各样的研究。”
“你是说，全民都是科学家？”我有些愣神。
“最好是这样，不过，人民有自由选择的权力，当个废物被养着也行，冒着风险开辟外太空也行，总之，每个人都将自己的生产力和创造力发挥到极致，那时候，就不是乌托邦，也不是天堂仙境，而是完美国度！”李奥忽然有点感慨。
水里，一只像极了地球生物灯笼安康的丑陋怪鱼游了过去，它的发光体上散发出淡淡的以太能量。
“其实吧，了解了地球的生物进化，再看看我们的世界，我总感觉，真的有神明在背后推动一切，”我说，“嗯，不是神界那些还活着的神，也不是已经陨落的那些失败神，更不是那个什么创世神，而是，创造了这一切，制定了一切法则的神，没有它，就没有宇宙的诞生，更没有神明和普通生命。”
“你说的，是非传统意义的神，”李奥说，“有些科学家在获得了成就，了解了宇宙运行的基本规律之后也会感慨，世界背后确实有神明在设计，有人说是第一推动力，或者说是宇宙大爆炸前一刻的推力，或者，是什么宇宙意志，唯一意志之类的东西，远远超出任何神明，但是，现在看来，这种存在，并没有任何人格化的思维，也就是没有念动力的纯粹法则，甚至于，有人说宇宙就是一台精密而无情的机器，或者，是一个严格运行的程序，有人甚至信誓旦旦的说曾经看见过这个程序运行时出现了霸葛，比如某些东西突然静止不动，或者局部空间时光倒流，当然，也有些脑洞大开地说，我们的世界在更高维度的空间生物看来，就是一个设计好的游戏或者剧本。”
“哦，这个你好像说过，就是二维三维以及多维时间。”我说。
“对啊，而且，如果照这个思路往上和往下无限推演，就有无数维度的空间和时间，这种理论，被称为套娃理论。”李奥说。
“往上推我可以理解，但是，往下怎么退？”我有点奇怪，“我们是三维空间，往下是二维一维和零维，再往下就没了吧？”
“呵呵，我们能在三维空间发现四维的蛛丝马迹，依靠的是三维到二维的类比，从零维到负一维，确实不能这么推，但，谁能说得准呢？”李奥笑了，“这东西，也用不着我们担心，在二维看来，我们就是比神明还强大的存在，我们要担心的，也只有四维，毕竟，到了五维，估计都不会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可是，你说过的，念动力可能是超越维度的存在，所以，我们可以借助念动力超越维度的限制，”我说，“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
“嗯，说白了还是要进化自身，”李奥说，“但是，仅仅我们进化了还不够，只有更多的人进化了，文明程度提升了，才有保全自身的资本，你看，这些弱小的生物，更早以前都只是一些简单的有机分子，依靠着本能复制自身，而更早之前，它们只是连复制都不会的无机分子，难道是神明推动他们联合在一起？而他们联合之后，不断进化，从低等生物进化为高等生物，智慧生物，核心的追求只有一个，就是存续下去，而我们，恰好走在进化的前端，虽然神明走的比我们更远一些，但他们的路好像走偏了，少数人的极端进化，将大多数同类圈养在普通生物的阶段，甚至奴役和压榨，反过来自己却被无故囚禁，就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只有整体的进化才是正道，这也就是我当初一直说要让你们的世界文明发展起来的原因。”
“好吧，我们之间相互理解加深了，”我不禁感叹，“我们的理论框架也延伸拓展了。”
“矫情。”李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