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她在昨晚六七点出现过，然后就是凌晨三点和另外两个男兵相遇，再然后，又消失，只余留声音。
查到这里，电脑突然黑屏。
黑子眯了眯眼，双手开始迅速动起来。
另一边，陈宇一惊一乍，“老大，又来了，他还想黑我！”
程牧坐在一边，中指轻扣桌沿，薄唇勾了勾，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让他们查。”
陈宇不赞同，“可这样，对小姑娘多不公平……”
人小姑娘也是有任务在身的，他们这样放任黑子查，岂不是耽误人小姑娘的任务？
程牧挑了挑眉，自然清楚他在想些什么，“傅子黔带来的人，你也敢小看？”
陈宇摇头。
他刚刚可是一直看着的，那女人看似无意，但每次都替两个男兵规避了危险，就跟身上装了探测雷达似的。
就连麒麟，都来了个人生中的第一次失败。
隔得有点远，监控里几乎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说话声。但那男兵站起来前，显然就有防备，因此才逃过一劫。
程牧打了个哈欠，他站起身，“累了就换个人来看着吧，我先去休息会。”
陈宇非常狗腿的弯腰相送，“老大慢走。”
程牧走出帐篷，被外面的阳光刺激得眯了眯眼。他停顿了下，摸出手机，拨通电话，“我说，霸王花，你是故意的吧？”
电话另一头的傅子黔面无表情，冷声道：“没事我挂了。”
“别别别，别啊。”程牧痞气一笑，“你说，我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也没必要闹不愉快，对吧？”
程牧了解傅子黔的德行，转而正色道：“手下留情。这次考核，很重要。”
“挂了。”傅子黔划掉电话，眸光暗沉。
程牧：“………”
程牧扶额，他觉得，这次，那几个皮小子，有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