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随手点下了监听。
“接个活儿。”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几分失真：“查一查这个人。”
他似是按下了播放键，然后抖手的背景音乐就响了起来，然后是女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声音：“我死了，但没完全死——”
裴舒一个激灵，坐起了身子。
监听器里的声音还在响着：“查清楚她的位置，最好可以直接做掉她。”
“定金一百万已经转你了。”男人道：“查到了位置，我给你补一百万，如果做掉了——”
他声音骤然一低：“再多个零。”
电话被骤然挂断了。
裴舒盯了一会儿监视器，又扫了一眼监听器里显示的那个电话号码，正准备把刚刚的监听录音掉，结果眼睫一低，就扫到了电脑弹出来的一个小新闻上。
【海边绝美男子低价抛售珍珠水晶！采访后得知，竟然是为了攒钱千里寻妻！】
裴舒：“……”
这什么沙雕新闻？
她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下叉，结果这个新闻还是小广告一般，锲而不舍地打开了个大页面。
裴舒掀了一下眼睫，正准备叉掉这个大页面，就看见了这个新闻的配图。
配图上，赫然是变出了人腿的人鱼。
裴舒：“？”
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