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她。
唐以沫弯身，捡起扔在地上的礼服：“药在礼服上。”
闻言，张芝芝脸色一抹巨变，她怎么会知道？
陈医生连忙走过去，接过了礼服，摩擦了一下，果然有药粉。
放在鼻尖嗅了嗅，的确是令人至幻的情药，他不由得感叹：“墨夫人好眼力。”
唐以沫未语，双手环着胸口，淡然的看着这一切。
陈医生又走到了张芝芝的身边：“如果是洒的药粉，那么张小姐应该也是一样的，只是被下药的时间和剂量不一样，发作时间也不同，看上去，张小姐更严重。”
唐以沫不为所动，洒在身上和直接喝下去当然不同。
陈医生没有查出来香槟酒杯里有药，那是因为用她的鲜血。
酒精能催药提前发作，再加上蛋糕的甜食，混合在一起，就是一滴血的十倍。
她不过是让张芝芝体会她五年前所受的罪而已。
张芝芝一听要检查她的礼服，当时就慌了，一把拿过了礼服，咬着嘴唇：“我不喜欢异性碰我的衣服。”
唐以沫一双狐杏眼微眯着：“我可以替陈医生帮你检查。”
张芝芝警惕的看着她：“你又不是医生，谁知道你会不会害我？”
唐以沫耸耸肩，不高不低的懒懒问了一句：“张大小姐莫非是在袒护凶手？”
张芝芝脸色刷白：“怎么可能？”
唐以沫换了个方式，挑眉问：“或者说，你的礼服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