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人的舰队数量实在太多东都港口的设施虽然齐全。却也无法一次泊入如此庞大的船队。因此他们只能分批进入港口。在码头接受淡水补给。东都是一个水量充沛的城市有数条河流都在它的控制范围以内所以补充这样庞大舰队饮用水的任务。对于这个城市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
几根手臂粗细的胶皮水管从码头的水泵口接出一直拉上了临近的船只。那些面色疲惫嘴唇干裂的船员们纷纷忙不迭地凑近水管。大口吞咽着对他们来说无疑于甘露一般的清水。而后在满面兴奋地将水管拖进船舱。顿时一阵明显带有无法抑制的狂喜夹杂着哽咽的哭泣从庞大的船舱里传出一直弥漫到码头的所有角落“看来他们缺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在海上支撑着航行。一直来到了这里。”
望着一条条船只上人群争抢水管的纷乱情景听着那些痛苦与欢笑结合在一起地声音。战风不无感慨地叹息着。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朋友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尽管东都码头地设施相当齐全泊位也足以让五十多艘船只同时停靠。可是补充淡水需要大量的时间仅靠几根水管轮流送水度也显得相当缓慢。再加上干渴已久的波德人纷纷用船来回接送淡水以求先解个船上的水荒。因此一天时间下来。竟然没有一艘船离开目前的泊位。而控制淡水流量的水泵也一刻没有被关闭。
他们实在是太渴了。天翔默默地注视着一条破烂不堪的双桨船。它在两艘大船之间已经来回往返了两次为的不过是将一个个灌满清水的粗圆木桶送上那些暂时未能接到水的大船。船很一次不过仅仅能装运六只木桶而已。然而这些笨重的家伙却受到了空前隆重的欢迎。被干渴煎熬已久的人们甚至等不到它们完全被搬运上船便急不可待地撬开木桶上的塞子将其中清凉的液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渴望与舒服大口灌下了自己的喉咙。一个年纪约莫只在十二、三岁左右的男孩大概是渴得难受竟然一把夺过粗大的水管笼头匆忙地塞进了自己嘴唇干裂且大张的口中。看到这副情景天翔心里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