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气的指着比干半天说不出话,“丞相,昔日里无冤无仇,为何在此栽赃于我。”
“哼,老臣所举并非一己自私,更是为了天下苍生,百姓之安宁。”比干面不改色的说道。
朝堂之上一片安静,下面的大臣都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不敢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到了帝辛。
帝辛看着跪在地上的比干,内心慢慢一片火大,这是在逼自己吗?
“亚父,孤若是执意要进攻西岐呢?”好久,帝辛才慢慢的开口道。
“王上万万不可。”比干不停的磕头,“西岐打不得,攻打西岐无异于自掘坟墓。”
“哼。”帝辛直接从座椅上站起来,“孤才是这个大商的主宰,才是天下的君王,孤之所言就是天意,孤要打谁就要打谁,孤的命令不可违抗。”
比干一听,慢慢的闭上眼睛,沉思一口气,“王上这是要做夏桀之徒吗?要承受天下之怒火吗?”
“孤是大王,天下之大,谁敢对孤不敬。”帝辛怒吼着,在朝堂上咆哮,咆哮的帝辛吓得费仲都不敢说话,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
比干憋得面色通红,“大商国运皆要倒之于此,大王,回头啊,老臣求您了。”
“比干。”帝辛怒吼着,“孤唤你一声亚父,是对你的尊重,更是对先王的尊重,你不要仗着你是孤的亚父就可以左右孤的想法,更不要妄想取代孤,孤才是大王,你只是臣子,臣子你懂吗?”
比干双拳紧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啊,好啊,大王这是要根老臣翻脸吗?”
“亚父,孤听闻圣人有七窍之心,名为七窍玲珑心,亚父在大商素有圣人之称,不知亚父之心是否也为七窍呢?”帝辛目光一冷,死死盯着比干。
比干双手一抖,看着帝辛,此是的帝辛目光中满是权力的欲望和贪婪,和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雄心壮志的帝辛完全不一样了。
“好,王上是君,老夫是臣,君命臣受,既然王上要看臣之心,那臣就将心挖出让王上看看,什么是赤胆忠心。”比干咬了咬牙。
“好,来人,拿刀来。”帝辛大喝一声,身边的侍卫颤抖着将匕首拿到比干面前。
比干面无惧色,直接拿起匕首,看了看帝辛,“王上,老臣以死明志,七窍玲珑心,您且看好了。”
“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比干的身体慢慢倒下。
“亚父。。”帝辛想要伸手阻止比干,但很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比干的身躯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大殿的地板。
“七。。。七窍。。”比干一把拔出利刃,喉咙仿佛塞了一个木头发出嗡嗡的声音。
帝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今日之事谁若敢传出去,下场如同比干丞相。”
“是。。。”。
“比干丞相一心为国,在朝堂之上劳累过度,以至病绝,传孤令,厚葬丞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