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公且听吾言,吾王知道仲公有治世之才,仰慕许久,欲见先生一面;但是刚刚得知仲公下狱,为救仲公,不得不这样说,还望仲公勿怪。”伊尹拱手说道。
仲虺稍稍平息怒火,看了看伊尹,“汝之所言,都是实话吗?”
“并无半句虚言。”
“那就多谢先生相救。”仲虺想要拱手道谢,但是身体太过虚弱,连伸手都感觉无比痛苦。
“仲公言重,在下伊尹,吾王在外等候多时,且随吾来。”
“劳烦伊公。”
伊尹随机扶起仲虺前往城外拜见帝乙。
帝乙在大帐外,看着伊尹和仲虺走过来,赶紧跑过去。
伊尹拱手行礼,“臣下伊尹拜见大王,不负大王所托,完成使命。”
仲虺也在一旁拱手跪地行礼,“薛方国罪臣仲虺拜见商王。”
“哎,仲公快快请起,为何如此狼狈?”
“哎,此事一言难尽。”仲虺无奈的说道。
“诸位且随孤进帐。”帝乙拉着仲虺和伊尹往大帐走去。
夜幕来临,仲虺在吃饱喝足,收拾了一番后,重新出现在帝乙面前。
此刻的仲虺虽然仍有些虚弱,但是比起中午之时已经好了不知多少。
“仲虺拜见商王。”仲虺拱手说道。
“仲公免礼。”帝乙点了点头,“赐坐。”
伊尹坐在一旁问道,“听薛方王言,仲公可是冒犯了夏室,引得薛方王不悦,因此才有此次牢狱之灾。”
仲虺不容置否的点了点头,“的确如伊公所言。”
“本王很想知道,仲公对薛方王究竟说了什么?”
“这。。”仲虺看了看一旁的伊尹,伊尹点了点头,“仲公但说无妨。”
“汝且说来,本王赐汝无罪。”
仲虺深呼吸一口,起身说道,“当今天下尽归夏室,从大禹开国至今已有四百年,当今大王桀苛捐杂税数不胜数,只顾自身享乐,丝毫不顾周边部族和诸侯国的存亡,这样的王,百姓如何爱戴,不如就此脱离,自立为国,保的一方百姓安康。”
“汝身为夏臣,却说出如此不臣之语,当真是大胆啊。”帝乙笑了笑开口道。
“吾尽忠于夏室,为求一方百姓安居乐业,若是夏室不能保证百姓平安,那何来夏臣一说。”仲虺厉声说道。
伊尹点了点头,“大王,看来此次吾等并未白来,恭喜大王喜得良臣。”
仲虺愣了愣,“商王,伊公误会吾之所意,吾并非臣服,只是言之本意。”
“难道仲公还想返回薛方国受那牢狱之苦吗?难道仲公为百姓之心会被一心为夏的薛方王理解吗?”伊尹走过去,沉声说道。
仲虺眉头紧皱,伊尹所说并非没有道理。
帝乙缓缓起身,来到仲虺面前,“仲公尽可放心,孤并非一心愚忠于夏室,夏室为民,孤可助之;夏室逆民,孤必反之。”
“大王当真如此。”
“孤从不妄言。”帝乙目光坚定的看着仲虺说道。
仲虺想了好久,最终牙关一咬,单膝跪地,“臣下仲虺拜见大王。”。
帝乙点了点头,扶起仲虺,“孤得良臣,今日开宴。”
“善。”伊尹拱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