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出言须慎。”
“然。”男子气呼呼的站起来,眉头紧皱。
“夏桀横征暴敛,赋税繁重,如此下去,怕是自取灭亡。”突然,一身着黑袍的男子走进大帐,悠悠的说道。
“汝是何人,胆敢闯帐。”男子说完就要霸气手中的长刀,黑衣男子一伸手,紫色的气息迅速爬满男子全身。
老族长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巫术。。汝。。汝乃巫师。”
“族长不必惊慌,吾来是为汝等寻求出路。”男子悠悠的笑了笑,手一挥,三个重物落在老族长面前的案几上。
老族长一看,大惊,“有扈部族的羽,彤城部族的肩甲,斟鄩部族的玉,这是三大部族的信物。。。”
“老族长还是老族长,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三大部族的信物,三大部族已经结盟发难夏桀,不知老族长是选择一个即将灭亡的夏室还是选择重归祖制,建立一个强大的皋陶部族。”
“族长,夏桀不顾其他部族的生死,贪图享乐,暴敛无道,这样的人不配夏室的王。”旁边的男子激动的说道。
老族长慢慢的跪下来,眼角滑过泪珠。
“吾等皆归夏臣,今日却要行此不臣之事。”
“老族长,此乃行天之事,夏桀无道,取而代之定是天命所归。”黑衣男子慢慢的笑了笑,收回手掌的紫色能量。
“十日之后,四大部族共同兵发斟鄩。”男子厉声说道,目光中满是阴狠可怕。
老族长默默的擦了擦眼泪,“愧对先王。”
。。。
公元前1614年。
桀在车正龙逢的陪同下来到南亳。
“臣下南亳帝乙恭迎夏王。”帝乙单手捶胸,低着头说道。
桀点了点头,“卿且平身。”
“谢夏王,夏王请。”帝乙低着头说道,夏桀走在前面,龙逢手持长剑跟在桀身后,在帝乙旁边停留一会后,闷哼一声继续跟在桀身后。
帝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跟在他们身后。
“帝乙,本王听说你擅军兵,甚有心得。”桀有意无意的说道。
帝乙一听,急忙下跪,“王上切勿听信他人妄言,臣下一心为吾大夏,万不敢有二心。”
“汝这是何意。。”桀停下脚步扶起帝乙,“本王并非怪罪于汝,只因进来天下甚是不安,四周部族皆有不服之意,本王欲征四族,以正王室之威,但本王缺一良将,素问南亳帝乙擅军兵,特来请汝来助本王一臂之力啊。”
帝乙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和眼泪,桀看了后稍稍有些皱眉。
帝乙急忙拱手,“夏王严重,臣下只想受得一方平安,已无意于战场,夏王另求他贤,恕帝乙无能为力。”
龙逢走前一步,“四族心怀一心,吾等忠心为王,自应为大王分忧,帝乙不肯接受,难不成于那四族有何瓜葛?”
“臣下绝不敢有二心。”帝乙直接跪下了。
桀扶起帝乙,“本王信汝,汝且安心,南亳依旧归汝,待到军兵即成,自会放汝回来。”
看着龙逢的目光,帝乙无奈的拱了拱手,“臣下领恩。”。
“哈哈,善也。。”桀笑着走进南亳城。
留下帝乙一个双拳紧握,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