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外厮杀不断,在羲和面前插着一把通体金黄的长剑,剑身七尺三寸,剑柄七寸,共计八尺,上面镌刻着神秘的文字,在灯火的映衬下,似乎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羲和闾慢慢的睁开眼,仰天大笑。
“大夏车正,哈哈。。天命如此,生杀两伐。”
“咻咻。”一道道破空声响起,一把把利箭从四周穿破大帐直接刺入羲和闾的身体中,羲和闾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缓缓的低下了头,身体上流下的血渍沾染到了七星烛台上,灯火更加璀璨旺盛。
大祭司一路急匆匆的来到祭台之上,手中拿着三篇皲裂的龟甲,迅速跪在地上的蒲团上,将龟甲整整齐齐的放在地面之上,两只手不断的颤抖,目光充满着恐惧,同时不停的朝着祭坛行礼磕头。
“神明在上,征伐之过,吾之错,非我大夏之过,吾愿以己之魂,慰以亡灵,换取华夏太平。。”大祭司口中不断的呢喃着这一句话,不停的重复。
少顷,大祭司慢慢起身,看着前面的熊熊燃烧的篝火,双手合十,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烈火燃烧,在大祭司跳进去后,地面祭坛上的三片龟甲突然亮起了火红色的光芒,随后出现了三行神秘的字符。。
。。。
公元前1600年。
都城斟鄩外狼烟四起,烽火连天,夏桀锦衣华服的站在大殿之中,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听着外面的兵戈阵阵,厮杀不断,心中格外的孤单凄凉。
“王上,商国的军队打进来了,您快走吧。”一位白须老者跑进来,目光氤氲,着急的看着夏桀。
夏桀笑了笑,“走,吾还有地方可以走吗?”
老者低下头,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一滴滴泪珠不断的滴落在夏桀脚下的地板上。
看着老者的样子,夏桀拍了拍老者的肩膀,“吾未曾想,将死之时,太史仍在吾的身边啊。”
“大王速走,帝乙军队还未到。。”老者擦了擦眼泪急匆匆的说道
夏桀摇了摇头,默默的从袖口中取出一串明亮的珠子交给了这个白须老者,“徵太史,此珠名为鼎山珠,共九颗,乃吾少年游离中野所得,今吾将死,遂将此珠传于汝,汝需善待此珠,如不然,必遭其反。”
“王上,老臣。。老臣惶恐。。”
“莫要多言,太史速去逃命。”夏桀扶起徵,语气急促的说道。
“老臣悔不当初啊。。”徵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夏桀突然笑了,“天要亡我大夏,吾悔不遂杀帝乙于夏室。使至此啊。”
“昔龙逢尚在,吾悔不听其言;放任帝乙于南亳;未杀之于夏台,真乃命数啊。”
徵跪了下来,“王上切莫此言,老臣之过也。”
夏桀慢慢扶起徵,看着外面的烽火,“大夏传承四百载,吾愧对先王。”
徵冲着夏桀三跪九叩,擦着泪水走出大殿,硕大的大殿之中仅剩夏桀一人,夏桀看着眼前象征王位的高椅眼眶中满是泪花。
夏桀仰天大笑三声,突然捶胸顿足,涕泗横流,大殿之外火势连天,大火迅速蔓延进来,很快整个大殿都被大火笼罩,在这场大火中烧死的不仅是夏桀,更是中国第一个王朝夏朝。
从此夏朝灭亡,成汤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