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快死的人了，对这些已经看淡了，只要能安安稳稳的过完这几年，就够了。”老农笑得很坦然，倒是让文渊都有些敬佩。
“不知道您能不能带我们见见那个老张头，不是说他见过这个山神吗？”文渊开口道。
老农有些犹豫，晏楚急忙开口，“我们可以给您酬劳。”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些天去找老张头的人有点多，各种记者，还有什么考古的，历史的都来了，只怕你们白天根本见不到老张头。”老农摇着头说道。
“那晚上呢？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时间？我们大老远的从北新市而来，就是为了这个，所有还请您帮帮忙。”文渊对着老农鞠了一躬说道。
老农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也好，我就带你们去看看，你们定一个时间。”
“我们想越早越好。”
“明天晚上吧，今天你们初来乍到，现休息好，明天晚上等那些记者走了，我就带你们去找老张头。”老农轻声说道。
文渊急忙点头，“多谢您了。”
“无妨无妨。”
。。。
晚上住在岐山这里，江楠将被子裹得紧紧的。
“文爷爷，你说这个老虎究竟是不是山神？”
“嗯？”文渊差矣的愣了愣，“你也会问这个？”
“本来我是不相信的，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我不得不信啊。”
“那你心中到底是信还是不信。”文渊买了个关子继续说道。
“我还是不信。”
文渊笑了笑，“说实话，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祖祖辈辈的传承，假的也会变成真，真的反而会被遗忘。”
“太神奇了。”
“神奇？”文渊笑了笑，“哪还有跟神奇的，我没有创办玖宫的时候，只是一个书呆子，直到遇见你爷爷。”
“我爷爷？”江楠挪动身子靠近文渊，“我爷爷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们都不像有交集的样子啊。”
“哈哈。”文渊再次笑了笑，冲着江楠一个白眼，“闻名国际的大考古学家，和我这个糟老头子茶馆老板的确应该没有联系，但是，实际上我们的确联系在一块了。”
“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感觉应该很精彩。”
“不早了，快点睡觉吧，有时间再说。”。
“别啊，文爷爷，说点啊。”
“不想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