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绸黑布,整个军营都在悲痛之中,黄天化子承父业,成为了镇北大元帅武成王,接管二十万大军。
而因为黄飞虎的死亡,帝辛也不用担惊受怕黄飞虎功高震主了,这也算是唯一一个让帝辛有些安慰的地方,然而此刻的黄天化大营中,却是另外一番画面。
黄天化一怒之下直接站起来,指着眼前从朝歌来打使者,“你再给我说一遍,收兵权?大王要收我军权?躲我爵位?”
下面的使者吓得直接后退数步,“武成王息怒,下官只是一个传话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黄天化看着帝辛的文牒,气的满脸通红,直接将文牒狠狠的丢在地上,“这就是我父亲尽忠的君王吗?父亲去世尸骨未寒,他就要躲我军权,削我爵位,这是什么,这是过河拆桥。”
“将军息怒。”旁边的副将捡起文牒,“这件事情肯定有什么误会,将军若是信得过在下,在下愿往朝歌面见大王。”
黄天化嘴角微微颤动,“不必了,这种大王,实在叫人心寒。”
“将军,在下奉大王之命而来,若是将军不交予兵符给在下,在下回去不好给大王交代啊。”那个使者颤颤巍巍的说道。
黄天化怒火都要喷出来了,狠狠的看了看眼前的使者,“给我滚,告诉大王,军权是边关的命,我一兵一卒都不会给他。”
“你这样可是忤逆大王,其罪当诛。”
黄天化一听,直接拔出长剑直指那个使者,“你要是再敢废话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嗯。。。”使者略微后退,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黄天化,“黄将军,你最好能承担起这样的后果。”
“给我滚。”
使者见状也不再自讨没趣了,灰溜溜的离开大营。
那个使者走了后,黄天化坐在椅子上,心烦意乱的拿起兵符,这可是掌管二十万大军的兵符啊,也是自己父亲的心血啊,镇守边关,说的容易,只有他们知道有多难。
当初他父亲带着三万人来到这里,用了快二十年的时间平顶北方蛮夷,好不容易稳住了边关形式,并且雄兵驻守,让蛮夷不敢南下,还记得父亲走到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句话,只有手握重兵才能守住大商的门户。
如今不管是于公于私,自己手中的这些部队决不能动,而且之前大王从不过问边境军事,而如今居然开始收兵权,这实在是太反常了,再加上自己父亲的死本来就是一个谜,再加上帝辛的重重举动,总给黄天化一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感觉。
“这个帝辛,以前真的是看错他了。”黄天化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
“将军,你不交兵权万一被大王知道,那您可就是死路一条啊,大元帅刚刚离世,您不能在自走绝路了啊。”旁边的副将着急的说道。
黄天化深呼吸一口气,看了看旁边的副将,“若是大王有德,我黄天化自甘跟随,可是这种情况之下,不顾北方蛮夷还要收回大军,置百姓于不顾的大王,怎叫我信服。”。
“那将军你是要。。。”
黄天化拔出手中的长剑,往桌子上一插,“于其瞪着帝辛找我的麻烦,我还不如拼死一搏,他大商六百年天下也该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