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孙寒叶所言,三人俱是一惊。顾以生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眉头紧锁,脸上笼罩了一层乌云。
孙寒衣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孙寒叶答道:“昨天药仙谷突然换了谷主,那新任谷主是三途教红莲坛坛主手下的一个堂主。而昨日凌晨,三途教的青莲坛与白马帮发生了械斗,之后三途教便吞并了白马帮。消息都是今早才传来的。”
听到这里,孙寒衣叹了口气。
孙子规道:“如今这三途教势力又大了不少啊。”
孙子言道:“我们是不是该想想办法啊,照这样下去,三途教迟早也会吞并我们孙家的。”
孙寒衣道:“今年叶落大会,想来各家各派中的长辈都会去。二弟,你代我去扬州一趟,与他们商议商议。”
孙寒叶说道:“是。”
孙寒衣又续道:“子规啊,我们家现在用的药材有多少来自药仙谷?”
孙子规答道:“大概有三四成。”
孙寒衣又问道:“我们家在长安城里租的店铺又有几家是白马帮的产业呢?”
孙寒衣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还需要仔细查一查。”
孙寒衣道:“那好,你后天去趟长安城,仔细查验清楚。并吩咐那里的管事,让他们就近再找几家店铺,把店迁过去。”
孙子规点了点头道:“是。”
孙寒衣又对孙子言道:“子言,你去吩咐采购药材的人,以后凡是从药仙谷处来的药材都要仔细检查,以防三途教在其中做手脚。此外,也要尽快找到其他的药材供应商,与药仙谷的生意不能再做了。”
孙子言颔首道:“是。”
孙寒叶道:“大哥是不是多虑了,三途教虽然收容凶徒,吞并帮派,行事霸道,但做生意还是循规蹈矩的。我们……”
“二弟,”孙寒衣打断道:“我们不是普通的商家,既然身处江湖,就要谨慎行事,不然,稍有差池,祖宗基业便会毁在我们手里。”
孙寒叶微微点头道:“大哥说的我明白了。”
孙寒衣道:“公事说完了,该说说私事了。你们来看看这封信。”
接下来,同音蛊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
过了片刻,只听孙寒叶有些难以相信道:“阿若,她……要回来了?”
江风用大音希声问百里随道:“师兄,阿若是谁啊?”
百里随摇头,答道:“不知道,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这时,同音蛊内又传来孙子规的声音:“信上说的是真的吗?阿若她都已经离开灵枢坊九年了,现在她长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如果是那些帕莎人骗我们该怎么办?”
孙寒叶道:“不管是真是假,这人我们都要见一面。”
孙寒衣道:“不错,阿若是三弟唯一的女儿,即使机会渺茫,我们也要去看一看。”
孙子规道:“信上说他们明日来灵枢坊拜访,想来落脚处就在附近,需不需要派人去查探一下?”
孙寒衣道:“我已派人前去,应该午后便会传来消息。”
孙子言道:“那父亲,这件事……需不需要告诉子律啊?”
孙寒衣点了点头,道:“去吧,她也内疚这么多年了。”
孙寒衣又道:“若是没有其他事,都散了吧。”
“父亲,我有一件事情。”孙子言拿出从枫园里取走的他生花,道:“你们看看这个。”
孙寒衣拿起那株他生花,仔细端详后,道:“这牡丹有什么不对吗?”
听到孙寒衣提到牡丹,江风等人皆是一惊。
江风心道:“不会是被孙子言看出什么了吧。”
孙子言道:“父亲,这不是普通的牡丹。普通的牡丹叶片一面绿色,一面微黄,且叶片略微粗糙,而这株牡丹叶片正反两面皆是绿色,表面光滑,带有油光。此外,这株牡丹没有叶柄,花叶与花茎直接相连,与普通牡丹甚异。”
江风听后,心道:“这孙子言真是心细啊,竟然能发现这些细微不同之处。”
孙子规道:“牡丹每隔几代,总会有一两株异种,这并不足为奇啊。”
孙子言道:“但奇怪的是,这牡丹是我在枫园里发现的。”
孙寒叶奇怪道:“枫园?据我所知,枫园里没有种植过任何牡丹花啊。”
孙子言点头道:“不错,我仔细询问过下人,他们说这些牡丹是今晨才出现的。而枫园附近的几个园子里也生了这些牡丹花。”
孙寒叶道:“这些牡丹花无声无息出现在我们孙家,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孙子规道:“会不会是顾以生他们带来的?”
孙寒衣道:“事情没弄清楚前,不要随意揣度。还是先翻翻古籍,看看这是什么花吧。”
孙子规与孙子言颔首道:“是。”
孙寒衣道:“好了,都各自去忙吧。”
孙子言与孙子规拱手行礼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孙寒叶正欲离去,又转身对孙寒衣道:“大哥,多思伤神,事情虽多,还是要保重身体啊。”
孙寒衣点头道:“放心吧,我虽医术不及你,但还是懂得照顾自己的。”
话毕,孙寒叶转身离开了屋子。
孙寒叶走后,孙寒衣扶额,烦心地叹气道:“又是一个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