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大半夜找我,到底何事?”
“师叔,这是你最爱喝的意中人,你明天一早就开喝,等到了时间我自然会来叫你。”
“寒儿,我知你意。只是,你明知道我不能在山上喝酒,你还害我?”
“师叔,我知道,但这次情况比较特殊。不过书寒也就害这一次,下不为例。”
“今天发生在蔚然殿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寒儿,放心吧,只要有师叔在,就绝不容许其他人把玉儿从你身边夺走。”
“有师叔这句话,书寒万死不辞。”
“日子还长,没人要死。”
“对,对!师叔,你先歇着。”
回想起昨晚朝槿轩的这一幕,付登云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拿起酒坛,痛饮一口,吟诵一句:“酒醉有醒时,心醉醒无期。”拂衣而去。
……
“醉心剑法”风格飘逸,随心所欲,不计章法。剑气似散非散,剑招似有还无。防守于无形,进攻亦无痕。
白书寒不止一次怀疑过师叔的这套剑法,经过这次实战,他总算从中尝到了甜头。
苏大仰望苍天,感慨道:“到底是何种剑法?竟如此厉害!”
“现在知道虚心请教,早干嘛去啦?”白书寒收了长剑,冷冷道。
其实苏大那句话,不过是他因一时困惑而发出的自喃之语,并没有询问任何人的意思,只是他好像没有控制好音量,这才让周围的人听了去。
白书寒经历适才一场大胜,难免有些急于表现自己,就连说话也变得傲慢起来。
“书寒,不得无礼!”付登楼厉声道。
白书寒瞥了一眼付灵玉,见她一脸开心的样子,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原来,守护心爱之人的感觉,这么……这么过瘾!偷笑着应道:“是,师父。”
苏大走过来,对着他拱手道:“苏大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少侠剑法之盛名,还望不吝赐教。”
“苏大侠客气,赐教谈不上。”白书寒拱手回道,“不过几招剑法而已,告诉你也无妨,它叫‘醉心剑法’。”
“醉心剑法”?
一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创造出这般,看似漫不经心,却深不可测,自成一格的剑法?
“‘醉心剑法’……‘醉心剑法’……‘醉心剑法’……”
苏大注视着适才那个醉汉坐过的地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四个字,过了半晌,这才长出一口气,慨叹道:“山外有山,苏大,无能。”随后回过头,向苏二下令道,“二弟,传我命令,‘苏门九子’已输,这就回苏河闭关。”
见苏大口头认输,白书寒这才伸手在肩头上点了两下,止了血。
苏二合上折扇,紧紧握在手中,咬着牙应道:“是,大哥。”
这时,苏四跑了过来,跪在苏大面前,愤然道:“大哥,‘苏门九子’,武功各异,各有千秋。二哥,五弟,七弟,八弟,九弟,他们都尚未出手,‘苏门九子’怎能就此认输?大哥如此草率,苏四,不服!”
苏大却不言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苏二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心想:看来,大哥这次是铁了心要闭关了。走上前去,将苏四扶了起来,劝道:“四弟,人贵有‘自知之明’,依令行事!”
这时,十二郎君走了过来,向“苏门九子”行着拱手礼,一脸不舍道:“各位先生,此一别,若要再见,不知待何时?”
“苏门九子”以苏大为首,他若不发话,其他八人可不敢造次。
大伙儿等了片刻,大哥却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苏四正准备上前搭话,却被苏二伸手拦了下来。
“这……一切随缘,”苏二上前两步,向十二郎君拱手道,“郎君,就此别过!”
见“苏门九子”撤退,十二郎君非常识趣,紧接着便与付登楼简单作别,领着王大娘下山去了。
待一切谈妥,付灵玉立即向白书寒跑去,关切道:“书寒哥哥,你怎样?伤的重不重?”
碍于师父在场,白书寒不敢多聊,简单回了句:“皮外伤,没事儿。”
付灵玉聪明伶俐,见他言语中比平时少了昵称,立马便明白了他的顾虑,退到一旁默不作声。
付登楼看了一眼白书寒,转身向行云斋奔去。
就这一眼,似褒非褒,似贬非贬。
白书寒看着有些迷糊,心头的喜悦更是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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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1)事不过三:出自明·吴承恩《西游记》第二十七回:“常言道:‘事不过三。’我若不去,真是个下流无耻之徒。”
(2)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出自汉·司马迁《滑稽列传》:“王曰:‘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