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光照进来,我没开灯。然后我确定是有人在外面开我家的门。看来真来小偷了,我并不害怕,悄悄去厨房打开冰箱,一手拿着一瓶啤酒。我心里挺兴奋的,准备小偷一进来,我就给你脑袋上来两下。叫他敢来姑奶奶家偷东西。
无能的小偷啊,愣是搞了半天才大开我家的门,手里还拿着十几年前老式的手电筒。我刚要把手上的啤酒瓶往他一砸,猛然发现来我家的小偷竟然是陈默。
怎么会是他?
收手已经来不及,我成功让陈默挂了彩。鲜红的血从他头发上滴落下来,可是吓死了我了。我心里责怪自己,为什么不看清进来的人,就往人头上砸啤酒瓶,我怕因为我往陈默头上砸啤酒瓶,他就不喜欢我了。
正在流血的陈默发现了我的存在,定定看着我,然后质问我:“为什么要打他?”
我也问他:“你为什么来我家头偷东西?我家已经这么穷了,你还来偷?”
血滴还在往下落的陈默突然地把我逼到墙壁上,他邪魅地笑着说:“因为你贵啊,我是来偷你的。”
接着他就对我做那种事了。
“啊!”我从梦中叫出声来,明明知道那个是梦而已,还是觉得无比羞愧。
“潇洒,很痛是吗?那我轻点。”
我刚从梦中的疼痛中清醒过来,又发现我身边真的有个男人,他的声音还很熟。
“谁?”我大叫一声,我睡的客房是关着灯的,但真有个男人在抱着我,我感觉到我变成了裸睡。
什么情况?难道我进入了二重梦境吗?这个梦真是太累人了,而且痛的感觉也太真实了吗?
“是我,陈默。”抱着我身体的男子回答我。
我仍然觉得这个是梦境的,陈默跟着我跳过来了。我没有太惊慌,手摸着墙壁,很快找到了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啪!我开了电灯。
房间变得明亮起来,我真真切切看到此时我身上的男人是陈默,除了陈默,还有谁会长得如此俊美勾人的脸。
这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梦里不是这个感觉。现在我的手臂,腿都很冷。在梦里,对冷热的感知从没这么真实过。
看着正在卖力,欲罢不能,光着身体的陈默,我立即严肃地问道:“陈默,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陈默脸上带着笑意,回我:“你不是在做梦。潇洒,对不起,我把你从梦里吵醒了。”
“不过,你也可以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答的全是废话。现在,梦境和现实我已经分不清了,但我立刻想到了一个分辨梦境与现实的方式。
乘着陈默没有防备,我在陈默手臂上捏起一层很薄的皮,然后用力一掐。
“哎哟!”陈默马上大叫一声,生气地看向我,言辞问道:“你怎么回事啊?”
“这真的不是梦啊?”我弱弱地说道,脑袋一惊,看来这回我是搞错了。
想不到陈默还是进来和我发生了关系,在他家客房里,可他为什么要在我睡着的时候找我呢,还不开灯?
我们就不能正常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