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还没有适应屋内的黑暗,就被人推搡一把“走,向后面走。”原来房间内着一个便衣,一左一右夹持着他向后面走去。
院中正中是一条石板甬路直通后面的正房。张梓男重新走进阳光里,后头看看,张敬南并没有随在他身后。张梓男心里一阵恐慌,不再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
“你们是干什么的”张梓男问左右两边的便衣。
“不要问,一会你就清楚了。”便衣面无表情地继续推搡他。
难道他们是国民党的特务,不是东北军的人张梓男仔细一想,觉得很有可能,西安毕竟还是国民党的天下,这些特务抢在东北军之前劫持了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在张梓男满心恐惧的时候,那个自称张敬南的人,已经进了前面房间的右面暗间内。
推开房间的门,一头花白,戴着一副黑边眼镜的人,赶紧从坐着的椅子上起来问“人被带来了”
“毫不费力。”张敬南将自己的身躯扔在对面的床上,“秦鹤鸣还此人是如何机警了得,没想到,这么不禁骗。”
戴眼镜人沉吟片刻问“照你看来,这位张公子到底可信不可信”
“绝对不可信。”张敬南非常自信地回答,“在机场上他坚持要自己开车,当现情况不妙,连汽车都开不了了,最后一段路程还是我开过来的。刚才下车时你没看到,他吓得差点都摔倒了,如果不是心里有鬼,能有如此表现。”
“不管怎么样,人家是我们请来的,仔细审查过才能定论。”戴眼镜的人,“一旦现他不是我们的人,也不要伤害他,教育后放掉。”
“放掉他为什么”张敬南不解地问。
“敬南同志,你也是秘密战线的老同志了,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戴眼镜的人苦口婆心地,“秦鹤鸣同志为何要邀请人家来西安,还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正在西安督战,如果杀害人家的儿子,后面的工作还怎么做”
张敬南埋怨的口气“还秦鹤鸣呢他也真是的,反动派的儿子他怎么能轻易的相信,给革命造成牺牲不,不是耽误事么”
“好了,这些以后再。”戴眼镜的人,“我已经和中央长谈好,一旦确定此人可以利用,要马上送过去的,你还是先对他实行甄别吧。”
“好吧,我可以对他进行审讯,不过您别抱多大希望。”张敬南不以为意的,然后推开暗间的房门,又随手关上。
后面的房间内张梓男正在大喊大叫。“放我出去,我是你们请来的客人,不能这样对待我”
“你叫破天也没用的。”看押他的便衣劝他。
张敬南走进来“他了吗”便衣回答“到现在他除掉大喊大叫,一句正经话都没。”
“是吗”张敬南似笑非笑盯着张梓男,“张公子,明人不做暗事,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们都是红军的人,到了这里就别再绕圈子好吗”
“你们是”张梓男喜出望外,从做的高凳上跳起来,“同志,同志们,我也是呀秦鹤鸣同志没有告诉你们吗”
“秦鹤鸣上了你的当,你以为我们都会那么傻”张敬南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什么不好冒充,竟然冒充,还什么,你是中央长亲自策反的,如此弥天大谎你也敢撒,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梁山好汉,乌合之众”
张梓男头上冒着汗水,脸色出绿光,他已经开始虚脱,无奈面前三个人都没看出来。美女 ”xinwu” 微鑫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