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胜安显得不温不火的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要讲究人道主义的不是吗？”他微笑着看向张明，那久经沙场的眼神很有杀伤力，张明打了一个冷战，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开门见山的说，你见到的那个人对另一起案件起着特别关键，甚至可以说决定性的作用，假如你能把那个人的面部特征都描绘出来，更是功不可没。你可以选择不这么做，也可以选择交待自己的所见……”武胜安继续说道。
“嘿，我觉得我的所见所起的作用应该是后者。”
“你现在就像一只被囚禁的野兽一样，就算再怎么样也毕竟被关在了这里，假如你能再多交待一些事情，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张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显得不再那样倔强，似乎，他是要准备开口了。
“警官，我害怕我说出去会死的更快……”这时张明一改常态。
“哈哈哈，是什么让你这样想呢？”鲁文石问道。
张明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阴郁起来，“这是真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又继续说道，“虽然我手里是有三条人命不错。人证物证俱在，我也认罪伏法，但是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似乎都有个人在指引着我……之前审讯时我也曾经说过，我和那个老板是同乡，我俩算是一同来这个城市打拼的兄弟，情同手足。对于他的成功，他的家庭、孩子我也很羡慕，但是，经过我的回想，似乎并没有怨恨到杀人的程度，捉弄他的想法也只是抱着恶作剧的心态……现在想来，当时我的手上的爆竹似乎抱的有些多……那个量……足以引发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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