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萌心想,秦三耀都成这样了,也没时间装傻玩王八了,到时候索性就把那个大王八一刀宰了,当下并未言明,只是含糊道:“总之包你满意!”
听到外头的交谈声,秦大牛从房里出来,便见小两口一路打闹着走远了,看在他眼里就像是打情骂俏,心里十分欣慰。
这死气沉沉的丐帮,也该好好办一场喜事热闹热闹了。
虽离秦可萌大婚还有一段时日,但因着礼制规矩甚是繁琐,需要提前半月就筹备起来了。秦大牛这头才琢磨完需要宴请的宾客名单,写了帖子发到各门各派,转头便喊了一帮人,着手修葺婚房,准备把秦可萌现居的小破屋改造一番,事必躬亲,忙的是脚不沾地。
作为倒插门女婿,吃喝用度都是女方家的,方誉哪怕脸皮再厚,也知道要表现一下,于是义无反顾地投身于“装修小队”中,卖力干活。哪怕闲下来,都要跟在岳父大人屁股后面,吹嘘对方几句,拍拍马屁。
秦可萌当然也不可能闲着,原主的娘亲死的早,娘家又没什么人,秦大牛有意让卿老三帮忙操办婚礼用品,却又怕两人因之前嫌隙,大闹一场而忧心忡忡。之前那场戏,卿老三也是被逼无奈当坏人,秦可萌心中有数,两人又都是性情直爽之人,话一说开,倒是一拍即合,十分投契。
白日卿老三便带她去挑选婚礼用品,出发前秦大牛豪爽地把银子往桌上一拍,放下狠话。什么金银首饰、喜服喜被,但凡别人家嫁女儿该有的,他们哪怕再穷都不能落下。望着那赤裸裸的棺材本,秦可萌心中动容,不敢花钱大手脚,一路逛下来,按适中地选了几样。
喜服倒是重头戏,卿老三拉着她挑了又挑,反倒是有些拿不定注意。
古代婚礼襦裙做工繁复,里外三层,裙尾席地,秦可萌又不似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平日喜欢走动,如此穿着太过束缚,行走也多有不便,况且她又向来不喜欢穿裙子,心里一动,拿了纸笔按着现代轻巧的晚礼服式样画了草图给店铺裁缝。
店铺裁缝心想着个破乞丐能画出啥稀奇玩意儿,接过一看,当即楞了,惊奇道:“这式样倒是惊奇,我从未见过,你确定要这样改?”
卿老三心生好奇,凑近一看,不禁感叹这个新式样可谓十分大胆,却有让人感到出其不意的地方,裙摆剪短至膝盖,繁复的大袖口收紧,通体看下来,去除原本繁复之处,更显利落轻盈。像是少了几分女儿家的矫揉做作,反多了男儿英姿飒爽之色,倒是很符合秦可萌的性格脾气。
秦可萌点头确认,又道:“如此设计与原来相比,到节省了不少布料,店家您看这价格是不是也应该比之前便宜些才是。”
她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那店家一时也无从反驳,最后认栽,便宜了她们不少银两。两人满载而归,卿老三倒是对秦可萌有些刮目相看,小丫头片子门槛贼精,脑子也灵活,倒是做生意的好手,兴许把丐帮交到她手上,真的会有奇迹。
到晚上用完膳,卿老三便向秦可萌讲解大婚的礼仪习俗,比如行礼前日需斋戒沐浴、祭祖焚香,酒宴新娘不能抛头露面,只能呆在房中等一些列乱七八糟的规矩。秦可萌当然不可能吃这套规矩,这是她的婚礼,哪怕是和方誉的一场交易,她也想按自己的想法来办。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不破不立,不如就从这场婚礼开始好了。
“卿姨,之前老头说这场婚礼我有主导权,我看有些东西也是时候好好改改了!”
卿老三看向眼前的小丫头,口气认真又严肃,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就像是准备大刀阔斧地开辟出一片新天地似的,心中不禁有些期待对方口中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