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闭上,站好。”
就偷偷动了一下,厉啸龙耳边就响起了带着几分严厉的话音。
听到这声音,马上重新像个死物一样重新站好,任由他人继续施为。
“这老头够凶的啊!什么来头,不会是啸龙老爹吧!”
厉啸龙重新变得老实,看得有些好奇的白楚,低声向身旁的邵万梓询问起来。
“他爹年轻多了,这是他爷爷。”
“特别凶,厉老二小时候没少挨过他打,现在都还有后遗症,你看,他一说话,这家伙就老实了。”
靠到白楚耳边,用手挡住嘴巴,邵万梓轻声回答起来。
清楚的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厉啸龙的爷爷一张脸黑得比锅底灰还要重两分。
“邵家的小娃娃,你这是觉得我耳朵聋了,听不到你讲话?”
“我凶,这破事情,你有耐心倒是你来啊!”
“你要是给我弄不出一套合适的喜服,我把你扒光了吊起来打,改天弄张床,专门给你开一桌,让你趴着吃喜宴。”
脚下一动,不等他人看清他往那里去,邵万梓的耳朵就已经落到了他手里。
拉着耳朵,带着几分怒意的说了两句,就把事情推给了邵万梓。
厉啸龙的爷爷,也算是他的长辈,就这么强行把事情推到自己头上,邵万梓还真的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无奈接下。
“痛痛痛,老爷子快松手,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卖了个乖,邵万梓陪着笑应下了事情。
反正身上穿着红色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