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曾有幸在龙界见过您，不过那时您年纪尚幼，应该对我没什么印象。”
“我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了，现在我是他的夫人兼助手……”
凯斯看向凌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敬佩。
不亏是自己的老师，能让龙界公主下嫁，实在是人类法师之楷模！
“咱们还是来谈正事吧。”凌清了清嗓子，“先给你一样东西，算是这段时间你为我办事的奖励。”
当凌将蔷薇药剂拿出的时候，凯斯的眼睛一下直了。
他的手因过于激动而颤抖，颤巍巍地接过后打开闻了闻。
这下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了。
“这……这是……蔷薇药剂？！”
“没错，突破桎梏的关键性药剂之一，如果没有这个，即使我给了你其他的药剂，恐怕以你人类的精神力也无福享受。”
“多谢老师，多谢老师，学生必定肝脑涂地为您服务！”
“客套话就收收吧，我这次来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凌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反魔法zha dan碎片，“这东西你应该听说过，或者，参与过它的制作。”
凯斯戴上老花镜，将反魔法zha dan碎片拿在手中仔细打量起来。
“这东西应该二百年前就已经被精灵消耗掉了。”凯斯放下反魔法zha dan碎片后说道，“它是怎么到了您这里的呢？”
“你的意思是，这东西就是二百年前交付给精灵使用的那批反魔法zha dan，对吗？”
“没错，我记得这一批应该是送到了布莱克洛伦的暮星城，由梅里·星辰大人负责接收。”凯斯顿了顿，“反魔法zha dan属于违禁武器，战后若有剩余是需要交还给秘法协会集中销毁的，但那一批都没有被还回来，应该……是被消耗掉了吧……”
凌和龙姬对视了一眼，他已经了有了答案。
“对了，当年负责押运这一批反魔法zha dan前往布莱克洛伦的是谁？”
“我记得好像就是那天咱们见到的那位来自艾尔·艾里沙的精灵道尔和卡伦，可惜，卡伦已经在四十年前过世了……”
“多谢，这次的蔷薇药剂你要善加利用，下次我会带另一种药剂给你。”凌拍拍他依旧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肩膀，“早日突破桎梏，这样你未来的高度将无可限量。”
“学生定当不辜负老师之厚望，力争早日突破桎梏！”
凌“欣慰”地笑了笑，但他的心中却是满满的不以为然。
真要是以为这么容易就能突破桎梏的话，那你大错特错了，即使自己不是这样有一茬没一茬地给他药剂，而是一次性将全部可用几十年的药剂统统塞给他，他也不一定能够顺利突破桎梏。
这东西还是看命。
老家伙曾窥探过自己的内在，他说人类一族在出生时就被套上了枷锁，是否能够突破限制还看先天的这道枷锁坚固与否，倘若那是一道坚不可摧的枷锁，恐怕终其一生也无法将它打破。
说到底，还是看命。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自己妥善利用蔷薇药剂，争取尽快摸到些门路。”凌拿起那副高深莫测的架子，“还要记住，这东西决不能让除这房间中人之外的第四者知晓，明白了吗？”
“谨遵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