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越来越多的牛头人看到己方指挥官的头颅被挂在刀尖上“游街示众”时，他们的战斗意志被瓦解了。
溃败如同洪水般席卷了整个牛头人战阵。
凌趁着这个功夫将头颅挂在了马鞍旁，用猩红黎明不断收割着已毫无斗志的牛头人士兵。
固然他们大势已去，但仍旧有几个小头目不甘心失败的结局，他们见到此时的凌已然落单，不免地动了心思。
既然失败不可避免，倒不如杀了这矮子，这样回去也好向大酋长交差！
下定了决心之后，他们开始处决逃兵，连打带骂，顺便还带哄地收拢自己的部队，逐渐朝凌包围了过去。
凌很快就发现了那些朝自己逐渐逼近的牛头人步兵。
“妈的，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凌暗骂一声，“不是说只要杀了指挥官就能让他们溃败么……该死的加鲁加斯，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他不敢迟疑，自己就算再强这一阵厮杀下来也已经疲惫不堪，要是再摊上个什么十面埋伏、铁壁合围之类的局势，那自己恐怕连开传送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看那些高大的牛头人士兵，要是不快点逃恐怕真的没机会了！
打定主意之后，他立刻开始吟唱起法术。
传送门开在离他尚有一百多米的地方，百米的距离骑马最多不过十几秒的事情，但看看那些拦路牛，恐怕这一百米不会轻松。
那些小头目们见凌开启了传送门，马上意识到他要逃走，他们立刻挥舞着兵器，大吼着将自己的士兵驱赶到传送门附近。
凌暗骂一声，挥手两个法术砸了下去，将挡在路上的牛头人步兵清了个七七八八。
但他们就像和自己杠上了一样，一个死了，两个补上来，好不容易扫出的空白马上就被填满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凌这样想着，猛地用刀背拍了一下坐下白马，它嘶鸣一声后便朝着传送门狂奔而去。
猩红黎明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一条生命，并将他全身的鲜血吸出，用以恢复凌消耗的体力。
但即使这样也无法让他恢复到最佳状态。
凌猛地俯身躲开那个骑着座狼的牛头人朝他头上劈来的一斧，同时猩红黎明对准他的腹腰部砍了过去。
借着马匹的冲刺，猩红黎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的肚子剖开，腥血迸溅，那个小头目的内脏翻了一地。
他惨嚎着跌下座狼，捂着自己的腹部想阻止喷溅的鲜血与内脏，但那副滴着腥血的肠子却与座狼鞍绞在一起。
那牛头人就这样硬生生被自己的座狼拖出了整副肠子，伤口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扩大，最终他的五脏六腑尽数倒出。
凌没有去看那血腥的场面，他躲开左侧突然打来的石锤，后挥刀斩下那个牛头人的首级。
一记石斧狠狠地劈中了他的头盔。
“当”的一声，石斧破碎成遍地碎石，凌反手一刀将他的手臂砍下后回马便走。
所幸法术铠甲并非凡物，凌此时除了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外再无其他不适。
这一百多米的路程被鲜血度染，凌每走一米都需要杀死三四个牛头人。
冰冷的刀锋，灼热的火球，跳跃的雷暴不时肆虐在拦在他面前的那些牛头人之中，几乎每一个法术都能清理出几米的空白，但凌刚走上没几步之后，后面的空白就会被填满。
他喘着粗气看着还在朝这里涌来的牛头人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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