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就是欠抽,要是我要把他牙打碎,然后捂着他的嘴,让他把牙给吞进去,整出一内伤来,让他嘴欠。”容师妹说着自己都笑了,她感觉自己说了一个俏皮话很了不起一样。
“容儿,他是你师哥,是华山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小容她爸虽然看起来是责怪小容,但也看得出他并不是很在意,或许他只是看我在旁边说下,如果我不在说不定他也会笑起来。
“师妹,如果明浩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受审,我敢保证他肯定有一天不会感到胫疼。”我对容师妹说着。
“为什么啊?”小容对我突然的发问感到好奇而又莫名奇妙。
“因为他少了一根筋。”我说着也得意的笑了笑,小容看着我满脸写着鄙夷。
小容她爸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职业的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悠悠的说着:“那孩子在这件事上,确实是少了一根筋。”我和小容面面相觑,大声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