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运帝听了微微一笑道,涂打铁,涂蚂蚱,涂打油,他要来京州了,我们作为地主,过两日去遇见一番,如何。
杜相道,皇上若不提及,臣也想自己去遇见一番。
嘉运帝道,那如此甚好,只怕到时候不止我们想去遇见一番。
杜相道,这个容易,皇上想去遇见的时候,把那些也想去遇见的人留在宫里就好。
嘉运帝点了点头,道,以什么由头比较好?
杜相道,春闱将近了。
嘉运帝点头一笑道,皇祖考曾有房谋杜断,朕且输皇祖考一半矣。
杜相道,臣入仕之际曾说过致君尧舜上,此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臣还是有自知之明,比起当年的杜相远不及也。
嘉运帝笑道,那朕比之皇祖考如何?
杜相道,皇上御极以来,励精图治,二十余年来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足以比肩世宗陛下。
嘉运帝道,功过如何,还需盖棺方可定论,等朕见了皇祖考,后人自有评论。这么多年来,朕的确也没有偷懒。
杜相道,臣今日得奏报,赫连王年迈,近日又病了一场,只怕时日无多也。
嘉运帝正色道,这位赫连王倒也是位英雄,如今也是迟暮之年,只怕草原上不安定了,边防还需要做好准备。
杜相称是,又道,公主殿下今日溜达出来了。
嘉运帝惊讶道道,她是不是得到了消息?竟然消息如此灵通?
杜相道,只怕是在宫里觉得烦闷,想出去走走,未必是得到消息。
嘉运帝笑道,那小子如今娶了三个了,教她如何取舍,想起来朕也头疼。
杜相道,陛下不必如此,把这个问题抛给那小子,让他去头疼才合道理。
嘉运帝道,朕的公主,断不会那小子做小,就算公主答应朕也不答应,朕怎么也要帮朕的掌上明珠争个第一。
杜相道,那小子行事风格不同常人,主意难以琢磨,万一他不答应怎么办?
嘉运帝道,一道赐婚圣旨下去,还怕他不答应不成。
杜相道,只怕这样会弄巧成拙。
嘉运帝道,何以见得?
杜相道,那小子是个不愿意给别人下跪也不愿意别人给他下跪的主。
嘉运帝道,难道朕把女儿送给他还要求他手下不成,皇帝女儿怎会愁嫁。
杜相道,公主殿下嫁不得那小子,只怕会愁一辈子。
嘉运帝道,难道朕要在那金殿之下群臣面前求他,那天家颜面何在?
杜相道,那换个地方求看看,试试又无妨。
嘉运帝道,就听你的,遇见一番,试试看也足可以见明秉性。
杜相道,陛下不去求,臣倒是想去求一番。
嘉运帝竖目道,老匹夫,令媛朕欲赐婚给太子为妃,你百般推辞,如今却要拿去求人,还欲夺公主所爱,居心何在,朕,朕要掐死你这匹夫。
御书房外内侍闻得龙颜大怒,急忙冲进来护驾,被嘉运帝一阵破口大骂赶将出去,道,大周历代铁律,后宫与宦官不得干政,你等再闯将进来,小心项上人头。
骂完了看着那一脸无所谓的杜相道,求就求,省得叫某个老匹夫抢了先机。。
杜相道,到时陛下万一不成,还容臣试一下。
嘉运帝拿起御笔道,老匹夫,我要刺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