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这么做,未免有点太不怜香惜玉了吧?”林斯不咸不淡的开口,丝毫没有就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造成了别人现在的困扰的自觉,轻笑着说道。
“怜香惜玉这个词不适合商人,想要风花雪月,林小姐怕是找错人了。”陈金铭摁着领带在办公桌前坐下,表情十分严肃,语气也不太好,似乎有一种想要从气势上压倒林斯的架势。
“我只不过是提了一句您和我们白总的交情,还只说了一半,您就这么大的反应,这让我有些难做啊。”林斯丝毫没有被陈金铭的气势吓到,反而更加放松,靠在椅背里,表情闲适又慵懒,像是在放假。
“我们在商言商,林小姐有话,不妨就直说吧。”陈金铭懒得和她兜圈子,他抬了抬手,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既然陈总这么痛快,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林斯早就想切入主题,公司里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只有尽早搞定陈金铭,她才能早点回去,早点收工,她轻轻一笑,对他说道:“我今天过来,其实是代表我们白总,来和陈总叙叙旧,顺便——送您一份礼物的。”
“我和白总只是一面之交,又许久未见,叙旧,怕是谈不上吧。”陈金铭眯了眯眼,讲起话来十分官方。
“那陈总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忘的干干净净了,幸好今天是我替我们白总过来跑腿,要是我们白总亲自到场,那得有多伤心啊。”林斯撒娇的功力多半都是和白筱柟学的,在不同的男人身上用不同的方法,她现在虽然没有白筱柟用的那么炉火纯青,但至少也学到了七七八八,用起来也得心应手。
“就算你们白总亲自到场我也是这样说,”陈金铭一点面子都不准备给林斯留,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一边整理,一边说道:“谈生意,陈某无任欢迎,谈感情,那还是免了吧。”
白筱柟在业内的风评不好,不管是在南临的上层圈,还是资本圈里,这几乎是一件大家公认的事情。
一个为了钱能和比自己大了二十几岁,还带着一个孩子的老男人结婚的女人,还拥有一个有着因丑闻而破败的家族,做事毫无底线不择手段,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只有人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没人愿意和这样的一个女人谈生意,分分钟都要面临着被她搞到倾家荡产的危机,提心吊胆的生活。
更何况她手段肮脏,围追堵截,样样在行,除了正道儿不走,偏门儿倒是捞的挺娴熟,和陆响川那个暴发户的儿子一样,并列城中口碑最差、最不想和他们合作的公司领导人第一名。
林斯毫不介意陈金铭的话,就像是在意料之中一般,脸上的表情毫无波动,还是保持着礼貌玩味的微笑,笑着说道:“就不能两个都谈么?”
她的眉毛轻轻一动,像是春天随风飘扬的柳树叶,鲜活又动人,她顿了顿,说道:“既谈生意,又谈感情,我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