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感觉气血上涌,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天灵盖里,压得他眼眶发胀,太阳穴突突乱跳。
秦彧咬了咬牙,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是对他说:“我会尽快查出结果。”
“我要一个确切的时间,”顾夜流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他退让的机会,表情却十分放松,看起来甚至有些和颜悦色,“不是大概,是具体。”
可他的表情越是放松,秦彧就越是觉得如芒在背,不敢面对他,这才是他愤怒值到达临界点的标志——一个以冷漠无情出名的人,不笑是常态,他不笑不可怕,但一个以冷漠无情出名,却时常在笑的人,就显得十分可怕了。
面对顾夜流的步步紧逼,秦彧皱了皱眉,只能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顾夜流眯了眯眼,“我说你无能,怎么,你还非要做给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无能?”
秦彧烦躁的耙了耙头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开口对顾夜流说道:“到现在还没查出原因是我的失职,我这几天也的确是忙着别的事情,把这件事情忘了,但是老大,我不明白,Muses和嘉麓没有任何关系,既没有业务上的冲突,又没有实际上的合作,即便是和辰星存在竞争,也不至于让你这么在意Muses的发展和变动,毕竟Muses现在背靠着的不只是Diàmond这棵大树,还有东亚娱乐,所以我很好奇,你一直让我盯着Muses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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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许如星回国,顾夜流一直就在关注着和许如星有关的所有公司的动向,除了他所了解到的许如星在国内除了现在以夏娆为主的这间已经上市了的工作室,还有几间涉及其他行业的小公司。
顾夜流是在一周以前,盼咐秦彧去盯Muses的大盘的。
那时候秦彧才刚复工没有多久,手里的工作积压起来,连续通宵一个礼拜都忙不完,如果不是徐凌提前帮他分门别类的规整了一下,时间至少要翻倍,但是当他刚刚投入工作,自己手上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的时候,却被顾夜流告知,要自己关注Muses的动向,同时查出是什么人引起的小范围的股价波动,目的又是什么,这让他被积压成山的文件摧残的心脏更加难过。
秦彧盯了两天,实在是看不出来Muses的股价有什么问题,这就让他更加烦躁了。
能被顾夜流放在眼里,同时还要记在心里,最后被他提起,让自己去查的事情通常来讲都是大事,可这种小范围的波动在秦彧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他实在不知道顾夜流让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再加上手里有太多文件等着他处理,处理完之后还要递给顾夜流审阅,又有无数的部门的项目等着他进行批示,他忙的焦头烂额,就把他盼咐的事情抛诸脑后了。
所以今天毫无防备的被顾夜流提起,让秦彧感到既无奈又疑惑。
他皱着眉,看着顾夜流,表情十分复杂。
他实在搞不明白,在嘉麓发展的重要时期,城中局势又如此变幻的关键时刻,顾夜流为什么还会有心情,去关心别人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