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我不喜欢,不只是我不喜欢,我想也不会有任何人会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许如星摇了摇头,她冷冷的笑着,嘴角的刀锋般锋利的光,刺痛了顾夜流的眼睛,“而且你到底知不知道,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让觉得,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相信我,悦澜庭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宁愿你直接一点告诉我,‘许如星,我不相信你’,我都不想从你的口中听到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委屈和怨恨,顿了顿,看着顾夜流的眼睛,继续开口说道:“你不是当事人,你一定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已经认定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但是碍于情面却不好意思告诉我,就好像我在你的面前,明明已经毫无信誉,变成了一个没有穿衣服,在你的面前裸奔的人,没有任何可以隐藏和遮挡的物件,就只能任凭你随意羞辱和践踏。”
她冷冷的笑着,轻轻的摇了摇头,自嘲的说道:“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许如星越说声音越轻,说到最后,几乎都哽咽了起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风吹的粉碎,像是一整块被砸碎了的玻璃,细碎的玻璃碴撒了满地。
而顾夜流就像是一个光着脚,踩在玻璃上面的人,被她的只言片语刺的血肉模糊。
“我什么时候这样想过?”顾夜流忽然伸出手,紧紧攥住许如星的手腕,“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除了你自己,还有谁会知道?我会知道?”许如星冷冷地看着,目光里写满了哀伤和痛苦,继续质问着顾夜流,“你从来都不肯把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我,你只会一直瞒着我,白筱柟的事情是这样,辰星的事情也是这样,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要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我为辰星不顾一切,对白筱柟正式宣战,都不愿告诉我,戳穿我。”
她咬了咬嘴唇,“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站在我们两个的立场上能做出的最佳选择,而你呢?你为什么要看着我这样却无动于衷?你是不是看着我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为了你和嘉麓的事情忙的团团转很开心啊?”
“我从未这样想过,”顾夜流眉头紧皱,他攥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我只是……”
“我早就对你说过,我从不在乎被人误会,我只在乎你是不是相信我,哪怕你和那些完全不了解我、不了解事实真相,全凭臆测来推断结果的外人一样,就是认为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你告诉我,我认,只要你说你认定了就是我做的,没关系,我认,”许如星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她现在已经不想听他再解释什么,她只想把自己想说的,趁这个机会全部说出来,她闭了闭眼,又说:“我为你做了这么这么多的事情,全部都是自作多情自以为是,是我做错了,所以我输到现在这个地步,输到肝脑涂地,我愿意认。”
她睁开眼,目光冰冷,毫不避讳的看着顾夜流的眼睛,“就像我在背后操控辰星的局势一样,即使被你抓到,自始至终我都问心无愧,因为做了就是做了,是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承认,所以被你识破我无话可说,但是我没做的事情,让我承认——”
她咬了咬牙,身体前倾,凑到顾夜流的面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想都不要想。”
“我什么时候这样想过?”顾夜流咬了咬牙,眼神死死的盯着许如星的眼睛,狠厉的像是要将她生拆入腹,“跳梁小丑?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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