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程表,开工之后会让秦彧发给展柠,你记得查收,”顾夜流勾了勾嘴角,毫不在意的说道:“欢迎随时查岗。”
许如星没有想到,时至今日,他们两个居然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维持最基本的交流,甚至比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公开透明,没有欺骗,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庆幸还是觉得悲哀,她摇摇头,无所谓的说道:“我没兴趣,而且我也很忙,没空管你的这些事。”
“你所谓的很忙,就是和来路不明的男人在公司门口调情,在家里放烟火?”顾夜流话锋一转,眼神凌厉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许如星看着顾夜流转变的眼神和态度,立刻就明白了他今天过来的真正意图,“你跟踪我?”
“你觉得我有这么无聊,还是有这么多时间?”顾夜流轻蔑的勾了勾嘴角,低声否认。
“那你……”许如星动了动嘴唇,刚想说话。
“如果不是阿秦今天在路上看到告诉我,你准备让我在哪家报刊或者杂志上看到你结交了新欢的消息?”顾夜流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还是说你其实是着急和我去民政局,才变相用这种方式逼我?”
“顾夜流,你未免也把自己看的太重了!”许如星咬了咬牙,恼怒的看着他。
“许如星,你未免也太不自重了。”顾夜流看着她恼怒的脸,轻飘飘的反驳道。
“所以这就是你今晚找来我家的理由?”许如星冷哼一声,“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这么沉不住气。”
“你应该庆幸今天看到你们的不是记者,而是阿秦,”顾夜流放低了声音,显然他的情绪已经开始变得低沉了,表情也变得阴郁起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又说:“不应该质疑我到底为什么过来。”
“你不就是想说,即使你今天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过来,也不觉得理亏么?”许如星一针见血的戳破了顾夜流的心思,毫不留情的说道:“那我告诉你,即便是这样,我认为,我也没有什么要跟你解释的必要,反正合约上面也没有关于交友的限制,我想交什么样的朋友,和什么样的人交往都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这样说,你能明白么?”
“我管不着?”顾夜流眯了眯眼,阴郁的表情,就像是阴天时窗外的天空。
“是,你管不着,”许如星点头,“我有处理问题的能力,能保证在合约期内不出差错,不出意外,不会影响我们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