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交加,抑或是心如刀割,这些他都不得而知。
但他可以知道的是,她没有拿刀砍死自己和白筱柟,除了法律的约束之外,更多的,一定是出于对自己浓浓的爱。
只不过他明白的有些太晚了。晚到她已经离开了自己很久,才后知后觉。
他想弥补,想重新开始,所以当他看到她匆忙离开的身影就要摇晃着里自己远去的时候,他只能不假思索的伸出手,比她更加匆忙的揪住她的衣领,制止她离开。
“跑什么?见我就跑,你属兔子的?”他故作轻松,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
他不敢想象如果就这么让她进去,她和屋里的那个男人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如果就这么让她走了,未来的情况,一定会向着不受自己控制的方向发展。他不想把别人的那么龌龊,也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个龌龊的人,但在实际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的时候,他必须要杜绝任何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他极度不信任那个混血男人,因为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和自己一样的怀疑和反感。
“你是狼还是虎?我为什么一见你就要跑?”站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隔着一扇门被顾夜流抓住衣领的许如星,恶狠狠的盯着他,脸上写满了恼火。
“那得问你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顾夜流俯下身,正对上她的眼睛,勾着嘴角,低声反问道。
“别开玩笑了,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许如星瞪着他,用尽了全身力气翻了个白眼,翻的她头晕眼花,差点背过气去。
“这不是玩笑话。”顾夜流紧了紧自己拽着她衣领的手,低声说道。
“不是只要把话说得一本正经,就不是笑话了,”许如星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微微用力,想要脱离他的钳制,“在你眼里很正经的话,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句笑话而已。”
然而她越想摆脱顾夜流,顾夜流就抓的越紧,他居高临下的盯着许如星,中间隔着一道门,揪着她的衣领,逼她和自己对视。
“我找你麻烦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有空和你讲笑话。”顾夜流轻轻一笑,在夜空的衬托下,显得阴郁又邪魅。
“顾夜流你没事做了?天天盯着我,找我麻烦,是不是公司太闲,想要我介绍几单生意给你啊?”许如星被他拽着,脚跟几乎都离开了地面,整个身体的重心全都放在了他的手上,从远处看过去,就像是一只被老鹰捉到的小鸡仔。
顾夜流微微侧头,表情岿然不动波澜不惊,连和她说话的打算都没有。
“你要真是公司发展遇到了困难,就凭咱俩这个关系,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只要能做到,让几单生意,或者给你几轮融资都不成问题。”许如星被顾夜流拽着,连呼吸都感觉到不顺畅了,她吸了吸鼻子,停顿了一下,开始对他示弱。只要能让他把自己放下,要她多狗腿,她就能多狗腿,反正现在是在自己的地盘,只要他愿意把自己放开,跑进家门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她就不信顾夜流还能像之前那么敏捷,一把就抓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