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觉得她会永远属于我,我代表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我背后的整个家族,她也一样,所以有些我现在给不了她,甚至以后也给不了她的,总要有人替我做到。”顾夜流的声音低沉磁性,目光平稳的落在秦彧的脸上,却仿佛能精准的直视到他的内心,安静中带着一丝狠辣。
“所以在她离开南临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弃了她。”
他的目光里瞬间染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悲伤,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注意不到,他目光里的哀伤和悲痛,是源自心底最深切的遗憾和渴求。
秦彧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么,但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刚想说话。
顾夜流眼皮微微一掀,瞳孔里悲伤瞬间隐去。
像是沉睡了许久的雄狮,缓慢的伸出利爪。
“但她不该回来,更不应该在我的面前,和另外的人订婚。”
顾夜流的声音像是深夜远山传出的沉闷古钟声,像一颗颗子弹,快速准确的击中了秦彧的大脑。
秦彧刚刚理顺的思维也因为这一句话瞬间又乱成了一团,他微微皱眉,问:“订婚?她和谁订婚?”
他停顿了几秒,敏锐的触觉迅速捕捉到了除了顾夜流和许如星的绯闻之外,最近一段时间里面最引人注目的新闻,他往顾夜流的方向侧了侧头,试探着问道:“萧未?”
顾夜流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转过头,平静的看着他。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搞错了?”秦彧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今天里的第一次松动,他原本以为这是他向顾夜流摊牌的最好机会,也有可能是唯一一次机会,他更以为如果自己不能抓住这次机会,嘉麓和顾夜流的未来一定会岌岌可危,但是随着交谈的深入,他越来越发现自己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把雄狮错认成野猫,是秦彧活了这三十年来做出的最最最,最错误的事情。
他也终于意识到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根本就不是一场简单的商业博弈那么简单,而是一场前女友和前男友之间,从感情波及到事业上的双向报复。
如果说许如星利用简单的商业博弈来报复顾夜流的这种做法秦彧还能够理解的话,那么她最初企图利用顾夜流的占有欲,最先挑起战火的做法他就完全不能够理解了。
对于顾夜流这种人来说,只要他还没有决定彻底放弃的人和事,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觊觎的,这就好比在一个装满了烟花爆竹的房间里划了一根火柴,还没看清火光到底有多灿烂,就彻底消失在了焰火里。
简直是找死。
许如星啊许如星,帮人就等于帮自己,我本来是想帮你一把的,可是现在,是你自己作死,我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秦彧对许如星的最后一点同情也随着这个惊人的消息烟消云散了,他抿了抿嘴唇,悲戚戚的想道。
“我会搞错?”顾夜流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像一杯苏打水,“如果那天会场没有停电,你们看到的,会比现在更精彩。”
精彩?
恐怕不止是精彩这么简单。
还会很血腥。
Chapter 18.8(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