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萧来舒服的靠着他在他的怀里,鼓了鼓腮帮子,转着眼睛,狡黠的说道:“星星能得到的分量比较重咯?”
许恪看着她狡猾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笑着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又不能陪我一辈子,我只好委屈她一下,让她自己面对吧。”
萧来的心脏“砰砰砰”的,像是有好多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双手环上许恪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面前,用鼻尖抵着他的,笑吟吟的说道:“你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就让我们可爱的小侄女儿,自己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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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可爱的小侄女儿,此时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焦灼的只想跳车而逃。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直接扔进了自己的包里,靠在椅背上,时不时的甩一个眼神过去,偷偷打量着Albert的脸色。
“我有这么好看?”在她第三十七次看过去的时候,Albert刚好把车开进了停车场,他转动着方向盘,目光在后视镜和倒车影像中来回转换,缓慢又谨慎的倒着车,说道:“你都看了我这么多次了,脖子不累么?”
许如星一直很奇怪一件事,为什么自己遇到的人,全部都是这种冷口冷面冷心,说起话来阴阳怪气,恨不得噎死你,噎死你也不偿命的人,然而和那些笑里藏刀的人比起来,他们都是在刀里藏着笑的。
她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但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从初识到了解,再到跟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的人,每一个都是这样的呢?
就像是走入了一个怪圈,又像是被魔女的魔咒包围,能长久的留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像是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又在同一个流水线上批量生产销售到她身边的。
当然了,秉承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来看的话,许如星不管是从表面上还是从本质上,都是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她虽然知道,只不过却不愿意承认罢了。
“当然累了,能不累么?!”许如星转头瞪了他一眼,“我脖子都僵了。”
Albert把车停好,熄火,解开安全带,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他左手手肘抵在方向盘上,侧身看着她,似笑非笑的对她说道:“那——我帮你揉揉?”
说完,他立刻倾身向前,用手扶住许如星的座椅靠背,向她的方向靠过去。
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薄荷和木质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冲击着许如星的感官。
“顾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