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问我也不知道!
一觉醒来就躺这里了,空气还行,就是环境有些恶劣,床是用茅草铺成的,屋顶也是用茅草搭成的,四面墙只有一面是用泥土彻的,其余都是茅草,还好家具桌椅这些不是用茅草做的,还平白无故多了个妻子,我倒是希望这妻子是茅草做的。
今天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躺在床上,躺了多久?记不清了,有一两个月了吧,这换谁也接受不了啊,我本是著名医科大学的学生,天之骄子啊,人生充满了希望,虽然学习成绩不太好,不是因为我不聪明,也不是因为我懒,我是实在不太喜欢这个专业----法医学。
我应该是济世为怀的,救死扶伤的,偶尔收几条锦旗,上面写着“妙手仁心”或者“某某圣手”之类的,才是我的毕生愿望,却上了这样一个,跟死人打交道的专业,没劲,一点劲都没有,我总不能问死人拿锦旗吧!
好了,吐槽归吐槽,我发誓我会好好学的,但上天你也不用这样惩罚我吧,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这是什么年代我都不知道,反正周围人的穿着就跟古装电视剧里一样,手机没有了,电视没有了,连我自己都变了,行吧,我就当做了个梦,继续躺,继续睡。
当我正要翻身换睡眠姿势的时候,我那不知名的妻子直接拿起藤条就往我身上打。
“你干嘛?”疼痛在我身上强烈地刺激了一下,我整个人就跳了起来。
“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都日上三杠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继续躺,用不了多久,你就永远都不用起来了。”不知名的妻子嘴上不停,手里也不停,藤条依旧招呼在我身上。
我一边跳跃躲闪,一边说道:“行了行了,你别管我,自己爱干嘛干嘛去!”
我这个不知名的妻子长得其实还可以,就是凶了点。我虽然躺了一个多月,但耳朵倒是没躺,经常会听到周围邻居背后的议论,说这个刘物喜啊,正是鄙人我现在的名字,这名字是真的土,但本来不是叫这个名字的,据说此人祖上爷爷辈是个当官的,一生两袖清风,深受当地百姓爱戴,但是却遭奸人陷害,全家发配边疆,只有我,也就是这个刘物喜,年纪还小,免于充军,便寄养在别人家,还改了名字,叫物喜。我猜这名字是取自《岳阳楼记》里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看来那老大爷是被伤得太深了,就给自己的孙儿改叫“物喜”,以控诉自己一生两袖清风的下场。
邻居们反正是没什么好话的,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天天不干活,躺在床上等吃的,只苦了我那个年轻貌美的媳妇,据说这媳妇还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是爷爷的世交,也是当官的,早年就定了婚约,话说这世交还真不错,刘物喜家都落魄成这个样子了,还愿意把女儿给嫁过来,是条汉子。
妻子听了我的话,手上的藤条抽得更狠了:“你个死窝囊废,嫁给你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说着说着,居然还留下的“感动”的泪水。
“行!”我一手抓住了藤条。说道:“有什么活要干的,我去便是。”我还是服软了,一方面是看不得女人流泪,一方面是她打得真的疼,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我好歹也是城市里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妻子抓着藤条,还想多抽几下,无奈我抓得实在太紧,我气不过就把手放开了,“午间村里谢员外家弄宴会,要些人手,你跟我一起去吧,好挣点生活,不然家里得喝西北风。”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吧,去就去吧,反正躺了这么久,还真躺累了。
“换些好点得衣裳,别人家做宴会,帮工也得光鲜一点。”妻子边说边在我面前宽衣解带,手上拿起洗好的衣服在身上度量,觉得不好看又放下了,再拿起另外一件。
我生怕鼻血留下来,赶紧的把脑袋别过去,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边念叨,却又一边偷窥。
“干嘛?你还害羞呢?什么你没见过?你的衣服在那边!”妻子已经挑好了衣服,看那质地,应该是她的陪嫁嫁妆。
我翻了翻我的“衣柜”,天啊,这是人穿的吗?全是粗麻,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还有一股的汗臭味,我把衣服扔在地上,恶狠狠地说道:“你洗衣服就不能用点洗衣液吗?”
妻子压根不知道洗衣液是什么东西,:“你又在这胡言乱语什么?捡起来!”
我不捡,本少爷还是有点脾气的,直到她又拿起了藤条.......
谢员外是村里的大户,地主爷,谢家那园子占地几百平米,在我那个年代这地皮碰上拆迁能补好几千万了,谢老爷虽然有些地主习气,但为人还算可以,偶尔遇上灾荒还能开仓派派粮之类的,在村里的口碑还算不错。至于什么是地主习气,自然就是说他的生活了,他一共娶了四房,生了十几个孩子,反正他也养得起,更好的福气是,他只生了一个女儿,其他全是儿子,村里人都说他是善事做多了,有福报,只生了一个亏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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