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山的事，邪云和他说过，他也知道秦源所指之意。
“好，回来便好。”秦源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既然你想出战，那么就去吧。”
“谢过长老。”叶自凡微微躬身道谢。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便传了过来。
“叶自凡……”
华子生诧异的看了过去，实在没想到道宫那个女子竟然认识叶自凡。
而道宫那两位老者，却是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芊芊，好久不见。”叶自凡看了过去，微笑着回应了一句。
“你为什么在这里？”李芊芊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
白色的布条下，似有一双看穿一切的眼睛，叶自凡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李芊芊，平静的模样让李芊芊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我在哪里都一样。”叶自凡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芊芊咬着下嘴唇，死死的看着叶自凡。
“我只能理解这层意思。”叶自凡又回了一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走……”
“我在不在，对你有什么影响吗？”叶自凡淡淡问道。
“我就犯过一次错，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为什么要抛弃我？！”李芊芊情绪有些激动，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沉默了一会儿，叶自凡突然笑了笑，而后说道：“我从未怪过你，当然也就没有原不原谅这一说，真要说，只能说我腻了。”
李芊芊眼眸微微一凝，神色变化了一会儿，最后被寒霜覆盖。
“这就是你给的答案吗？”李芊芊冷声问道。
“是也不是，至少我们回不去了。”叶自凡很快回道。
“如果可以，我会杀了你。”李芊芊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恨意。
“务必使出你的全力。”叶自凡轻笑一声，似乎并没有在意李芊芊的恨意。
此时，秦源已经带着华子生两人退到一旁，李芊芊身边的两个老者也是如此。
玉座之上，面具男子微微抬起眼皮，看着殿中央的叶自凡和李芊芊。
“即是要战，生死不论。”平静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间，却显得极为压抑。
李芊芊早已召出一柄细剑，紧紧抓着剑柄的玉手已经泛白。
嗡！
一阵轻微的嗡鸣，只见李芊芊早已出现在叶自凡跟前，细剑裹挟着冰寒的气息刺向叶自凡的胸口，空气都被碾压出道道涟漪。
叶自凡双手背负身后，细剑毫无阻碍刺穿了他的胸口，竟只是一道残影。
“怎么可能？”李芊芊眼眸一凝，似乎被这一幕给惊到，没有回过神来。
“战斗中分神，可是很致命的。”
冰冷的枪尖抵在了李芊芊的后背，只要再往前刺去，她便会瞬间毙命。
李芊芊闪身躲开了长枪的锁定，反手劈出一剑。
瞬时间，霜寒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