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孟槐南一个激灵,毕竟如此寂静的环境下突然有人说话还是一件蛮可怕的事。但他知道,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方,虽然不知到底是哪里,但有主人是可以确定的。
“是的,刚刚醒,请问您是?”孟槐南有些紧张,揉着头发开口问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在医院里而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自己应该是晕倒在马路边才对,至于之后那个奇怪的地方且先放到另一边,以他对自己二十多年所生活的世界的认知来看,除非是穿越,否则那种地方应该只存在于梦里。
等等!梦里!孟槐南猛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什么头绪,但整件事实在太乱,即使找到了一点线索也难以很快地理清始末。乱糟糟的思绪此起彼伏,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去思考。
这时那扇门被推了开来,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看样子有三十来岁,三七开的分头梳的很仔细,明明是在他自己的家里居然还穿了一件纽扣都系上了的白衬衫,银灰色的马甲,没有褶皱的西裤和擦的很干净的皮鞋,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丝不苟四个字。
他脸上挂着很和煦的微笑,:“我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在昨天你晕倒在路上的时候偶然看见了,当赶过去想要抢救下你的时候发现你只是睡着了。我在你身上没找到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一把钥匙,考虑了下就把你背到我家了,反正也不远。所以,打算吃点什么?我去做”
“麻烦您了,有面条的话最好,我确实挺饿的”孟槐南挠了挠脸颊,目送着男人出去。随后穿上拖鞋缓缓地站了起来。肌肉还是有些僵硬,活动了下脖子手腕和腰部,发出了一阵阵脆响。再次环顾下四周和在床上看到的一样,空荡荡的房间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品,视线所及都是白色。
走到窗口向外看去,现在好像是下午吧,阳光正烈。这里看高度应该是二楼,但周围感觉很陌生,应该是自己没有来过的地方吧,突然他视线集中在远处的一座高楼上,瞬间一股凉意从尾椎冲到了头皮。那是一座办公楼,很是气派,也是一家本地知名公司的总部,巨大的招牌即使离得这么远也依旧很清晰。还在做秘书的时候自己曾经陪老板来过一次,幸好那天虽然睡眠不足,但言行表现还可以,甚至还私下被那家公司的女秘书要了个微信,所以印象挺深的。关键在于,这座大楼离自己所在的地方就算坐车也需要至少一个半个小时,那他之前为什么说带自己回家是因为离得近?明明有很多更方便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才对,以他的衣着打扮和家里的风格来看应该是个条理清晰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把一个陌生人从那么远的地方带到自己家里来。
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活跃起来,使劲甩了甩头,又是一声脆响,还有几根无助的头发漂漂落下。孟槐南揉着脖子转回身想去屋子外面看看,貌似自己有点神经质了,人家救了你还不领情,还怀疑人家,有点不地道啊,活该你脱发。
心里想着些有的没的迈步向屋门走去,没走两步就闻到一股香味飘了进来,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孟槐南笑着拍了拍瘪的瘦骨嶙峋的肚子,打开了门,屋外要比卧室明亮得多,客厅也很大,但也同样空旷,素白色的墙壁地砖与卧室毫无差别,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在靠近厨房一侧,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有一个五层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酒,白酒,果酒,清酒,烧酒,红酒,还有好多说不出种类的,毕竟他并不太懂酒,虽然能喝一些,但说不上爱。
香味越来越浓,这时那个男人从厨房搬出了一个不大的餐桌放在了客厅,看孟槐南已经出来了就对他笑了笑,“正要去叫你呢,面快好了,平时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这张桌子已经很久没用过了,还挺怀念的。”
“好,我去洗下手,哪边是卫生间”在男子的指示下,来到卫生间洗好了手,用烘干机吹干之后坐在了男人的对面,看着桌上摆的两晚汤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么麻烦您真是不好意思,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我姓宫,宫无忧,应该比你大几岁,你叫我宫哥就好。”自称宫无忧的男人笑得很温和,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别的不敢说,但汤面我还是有些自信的,来尝尝。”
孟槐南也吃了起来,虽然很饿,但还是慢慢吃的好,毕竟是刚出锅的面,还很烫,而且在陌生人面前狼吞虎咽着实有些不雅。不过这面确实很好吃,这倒是很让孟槐南意外,他还以为像这样的西装大叔型人物应该是每天去西餐厅红酒牛排而不是自己做饭的那种。
这一顿吃的很满足,孟槐南栽在椅子里好像全身骨头都软了,不过他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要去帮忙刷下碗,却被宫无忧阻止了。
“你是客人,爱吃我做的东西我就很开心了”宫无忧背对着他边刷碗边说道。
“宫大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待到宫无忧洗完了碗和锅,边往外走边擦着手的时候,孟槐南突然严肃的问道。
“呃,我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问吧”宫无忧依然是挂着那温和的笑,说着坐在了对面的位置。
“第一点,宫大哥你究竟是什么人,出现在那里并且救了我真的只是偶然吗?”
第二章 我是异能者?别闹!(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