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只有净化一途么?”孤鸣有些失望的道:
凤凰鸣点头。
孤鸣唯有将希望号角收回,他向凤凰鸣道:“既然如此,我一定会净化此物,另外关于未来之宰一事,还有一些疑惑想请问前辈。”
“你问吧。”
“未来之宰与邪灵大红袍,究竟是什么关系?要杀未来之宰,关键在于是否要先杀大红袍?”这番疑问,也是来自现世中孤鸣的疑问,按道理说克邪圣器足以诛杀未来之宰,但当卧佛一枕眠拿克邪圣器追杀未来之宰时,反被其所杀,而当大红袍死后,其身上出现的神秘力量反倒成了诛杀未来之宰的关键。
凤凰鸣深深看了眼问剑孤鸣后道:“吾虽不知道你为何会知晓这些事情,但你所说的没错。”
孤鸣眼中杀意一闪,冷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
“胡闹!!”凤凰鸣突然喝断了孤鸣的话语,他道:“大红袍虽是邪灵,但其性正直,为苦境武林也付出了许多,岂能为了一个尚未确定的因素将他害死,此等做为与邪魔何异??”
孤鸣被这么当头一喝,脸色一红,想了一下也发现不妥,他向凤凰鸣躬身道:“多谢前辈教导,我知错了。”
见孤鸣认错,凤凰鸣神色也缓和了些,他随即又道:“未来之宰一事,我自有定论,等我修复功体之后,我誓将他诛灭,让他永世不得为祸。”
感到凤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