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自学的。自学的。”
梁羽笑呵呵的看着他，开口道。
马永年见了鬼一般的看着梁羽，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才感慨道。
“那你可真是个怪物。自学都可以通过我爸的考试。辣是真的牛批。
不过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管你医术再高，没有几根胡子，他们是不会过来找你的。”
马永年摇头道。他们医馆的规矩是他爸订的。让病人选择医生。但其实也没法选，除了他爸就是他。
“再看看吧。”
梁羽无奈的说道。强压下心中的焦急。
自己总不能强拉着那些老人过来找自己看病吧。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后，虽然陆续又人过来看病。但却是没人选择梁羽。
柳玉也是站起身来，走到梁羽身边开口道。
“我要先走了。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急事？”
“不急。”
柳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那你坐下，我给你把把脉。很快的。”
梁羽站起身，把柳玉往下按。不由分说，手指搭在柳玉脉搏上。
而柳玉横了他一眼后，也没再反抗。静静的坐在那里。
良久，梁羽才慢慢睁眼。看着柳玉稍稍点了点头。开口道。
“你这...来姨妈了吧。心有郁结，伤身啊。少吃点辛辣生冷的食物。也别熬夜，都这么大人了，还熬夜干什么？十点多睡觉就行了。”
梁羽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写下药方。递给了柳玉。
柳玉听着他的话语，脸色顿时羞红。美眸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拿起药方直接走了。
马布布忍着笑意给柳玉抓药，小脸憋得通红。
“牛批！比医术更牛批！”
马永年对梁羽竖了竖大拇指，表示佩服。
他对于柳玉比梁羽更加的了解。两家之间的走动不少，每年过年都会走动一番。
也知道柳玉的性格。虽然对每一个人都脸含笑意，但却是让人感受到一种距离感。
寻常人要是这样说话，指定没有好果子吃。
马永年的心中对于这两人的关系，也是有了一些猜测。不过想到柳玉的疾病，摇了摇头。
柳玉看过的医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却没有一人敢说可以救治。
叹了口气后，继续专注眼前的病人。
“哎，太无聊了。”
梁羽摊在椅子上，看着马永年给病人把脉。慢慢的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这家中医馆明显是一代一代传承的。这么多年下来，马老显然有着属于自己的一套看病方法。
感受到梁羽的目光，马永年也没阻拦，大大方方的露了出来。
中医没落，不仅仅是没有一个好的师傅徒弟。。
更有着各门各派敝帚自珍的缘故。都将自己的那一套当做宝贝，不轻易外露。
结果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彻底消失。